鄭紫蘭怎麼都沒想到,這種時候竟然會有人踹開她的院門。
受驚之下,急忙從李華陽的懷中躥起來。
慌亂不已。
手中拿著的一盤紫玉葡萄灑落一地。
鄭紫蘭又羞又怒,不禁怒喝道:“曹鶴,你幹什麼,無緣無故地踹我院門,你想幹什麼?”
曹鶴也呆了。
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情急之下,便道:“對不住,鄭師妹…我剛剛聽人說昨夜康河年來到這裡欲行不軌,我這才…怪我,怪我沒弄清楚狀況,有些急了。”
聽曹鶴提起康河年,鄭紫蘭心裡也是一咯噔。
那康河年早都被賀有年一刀給秒了,連渣都不剩。
但她沒想到昨天那麼晚了,夜深了,竟然還有人看到康河年來她這裡。
這下麻煩了。
康河年死了,失蹤了,若宗門深究起來,必然查到他這裡。
殺死一位內門弟子的事情,一旦被挖掘出來,那麻煩可就大了。
“豈有此理,是誰在胡說八道詆譭於我?”
“那康河年師弟,昨夜只是來找我詢問一些事情,早就離開了,你聽的什麼消息都不分辨真假的嗎?”
“你給我滾!”
“馬上滾!”
“否則,我立馬上報內門長老,必將你送入刑堂。”
曹鶴聞言不由也有些慌亂,無緣無故踹開內門女弟子的院門,真要鬧大了,他還真得到刑堂走一遭。
這一遭雖然未必會怎樣,無非就是一點小小的懲戒,無關緊要。
可他卻是玄武空的人。
明明玄武空是讓他來調查刀勢的事情,他卻因為踹了女弟子的門,被告得送入刑堂,讓玄武空怎麼想?
玄武空會不會覺得他見色智昏,不再信任他?
“別,別別別…”
“鄭師妹,有話好好說,我其實也是為你好不是嗎,何必還告知內門長老呢?”
“這次算我錯了,行不行?”
曹鶴急忙求饒,眼神卻是不由自主地瞥向李華陽,發現李華陽竟依然坐在原地,滿臉玩味與戲謔,心中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特麼的,要不是這廝,他怎麼會弄得這麼狼狽?
現在竟然也不說句話,純粹是在看他的笑話嗎?
該死!
他猛的掠了過去。
冷冷地看著李華陽,眼神滿是審視與敵意。
“你又是誰?”
“為什麼會在鄭師妹的院子裡,大白天的還關門閉戶,不知道這樣做會影響鄭師妹的名節?”
鄭紫蘭見狀更怒了,迅速閃身過來。
正待開口怒斥。
誰曾想,曹鶴反而撇過頭來,冷聲道:“鄭師妹,實不相瞞,我今天之所以過來,主要也是奉了玄武空師兄的命令。”
“昨天晚上在咱們天陽宗,就在鄭師妹住所這個方向,出現了一個未知的敵人。”
“玄武空師兄特意命我前來查詢。”
說著,又指向李華陽。
“你是誰,是什麼身份,最好現在就說清楚,否則別怪我親自抓你去接受玄武空師兄的審問!”
拉虎皮扯大旗。
曹鶴心想,反正也已經得罪了鄭紫蘭,再想一親芳澤也不可能了,索性來點狠的,出口惡氣再說。
鄭紫蘭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