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明通聞言頓時拍案而起。
滿臉厲色地吼了起來。
“老子竟然把那小子給忘了,沒跑了,一定是他!”
“走,咱們現在就去許氏鏢局找他!”
錢明通急吼吼地就往外走。
“錢兄別急!”
“今天我們是返程,那小子卻揹著包裹應該是走鏢,咱們並不知道他去哪裡,但正常情況下,那小子今天恐怕回不來。”
“咱們現在去許氏鏢局恐怕找不到他。”
錢明通有些遲疑:“那你們說怎麼辦?”
“等他!”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少則一天多則三五天,那小子肯定會回來。”
“我們這幾天輪流到縣城外守著,只要看到他,我們四人就一起上,把他抓起來,無論如何也要把那一筆財富要回來。”
錢明通冷笑道:“那一筆財富雖然不算潑天財富,但價值也有好幾千兩,真要是那小子奪了去,你們覺得他還會回來嗎?”
“沒錯,要是我是那小子,冷不丁得了一筆橫財,我怎麼可能還會回寧北縣?”
“我非得換個繁華一點的地方瀟灑瀟灑不可。”
“呵呵…未必。”
“必定是得來的橫財,如果就這麼跑了,那不就成了自我暴露了嗎?”
“要是我,我得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該走鏢走鏢,該回來回來,等風頭過去了再尋個藉口離開,這才叫真正的神不知鬼不覺。”
“再說了,咱們也不怕他跑。”
“他既然入職許氏鏢局,那一定是有登記,他真要跑了,咱們就花點錢買通許氏鏢局的人,查看一下他的信息,直接找到他老家去!”
“他溜得再快,難道還能真的棄老家於不顧嗎?”
“有道理…行,那就這麼辦。”
“咱們養養傷,分頭到縣城外盯著…”
然而四人卻沒想到,此時在窗外卻有一雙冷漠的眼睛盯著他們。
就在四人確定好對策,準備回去各自養傷時,窗戶猛然打開,一道瘦削的身影如鬼一般無聲無息地掠了進來。
嗖嗖嗖!
一道劍光猶如閃電驚鴻掠過。
除了錢明通,另外三位趟子手已經摸著脖子倒了下去,當場血如泉湧。
“啊…”
“你是什麼人…”
錢明通驚怒交加,本能地準備拔刀應對,對方的劍尖已經抵在了他的喉嚨上。
一抹陰冷得如同從地獄裡飄出來的聲音傳開。
“說!”
“你們從黑牛寨拿走了什麼東西?”
“不說實話,我現在就將你送入地獄,你只有一次機會! ”
錢明通雖然走南闖北經歷過不少廝殺,也見識過不少狠人,但在此人面前卻還是忍不住膽寒,驚嚇得直哆嗦。
“我說我說…您手下留情!”
“您要的東西不在我們手上,在許氏鏢局一個趟子手手裡,他對我們黑吃黑…”
“只是他現在走鏢還未返回,但我保證,只要他回來了,我一定將那小子帶到您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