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遺蹟被他踩得激烈的晃動。
幾乎都快崩裂了。
撒封連忙跟了過去:“東家,你這是…怎麼又停下來了?”
這回,撒封是真的有些著急了。
他一直在暗中掐算時間,按照他的計算,頂多再有一個月左右,他們就能遇上夜魔仙了,到時候就是李華陽的死期了,同時也該他發達了。
這時候李華陽卻停下來了,那怎麼行?
要是萬一,這傢伙再來個突發奇想,準備再逛到別的地方去,那豈不是要跟夜魔仙錯過了?
這麼多年的等待,豈不是就白瞎了?
“沒什麼,就是覺得有些煩了,難得出來一趟,要不然,我們就到別處玩玩,逛個兩三年再去古凰神朝?”
撒封聞言頓時覺得腦袋一陣轟鳴。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他頓時就急了:“東家,那可真別啊,你這樣子的話就等於是在放南黃大人的鴿子啊,他絕對不會容忍的!”
李華陽笑了笑,突然回過頭來。
直勾勾地看著撒封。
“撒封,你就那麼害怕那位南皇大人?”
“東家,你是不知道啊,在古凰神朝有資格說不怕南皇大人的一巴掌都數不完,除了小千神主之外,也就那麼兩三個人有資格跟南皇大人平起平坐啊。”
“呵呵,說得對,那位南皇確實厲害,怕他也是應該的,但你就不怕我嗎?”
“啊……”
撒封不有一怔,愣住了 。
“東家,你這話說的…咱夏華鏢局之中,又有哪個敢說不怕東家的,所有的人可都指著東家發薪水呢?”
“是嗎?”
李華陽咧咧嘴,很不以為然。
“可我怎麼就覺得,有些人就算明知道靠我發薪水,卻還偏偏養不熟呢?”
轟!
撒封聞言頓時覺得滿腦袋轟鳴。
他不傻。
李華陽之所以突然停下來,還說了這麼莫名其妙的話,那肯定不是無的放矢啊。
肯定是哪裡出紕漏了。
可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做事情無比小心謹慎,暗中聯繫夜魔仙的事情更是從頭到尾沒向其他人透露過口風。
怎麼可能出紕漏?
不對,說不定只是懷疑,對,就是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