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榜強者被稱為武尊？"
荒島上，李華陽找了處山崖，從系統空間裡拿出了酒食，跟萬山河席地而坐，聽海浪拍岸聲聲響。
一邊聽著萬山河講述一些尋常渠道根本聽不到的奇聞。
李華陽還真又有些見識大漲眼界大開的感覺。
"是啊，這算是個潛規則吧！"
"不管是在大景朝，還是魏、周，又或者是在黃古平原…只要榮登天榜便為武尊，意為武道至尊。"
"所以，我其實也應該稱你一聲李尊。"
"或者是華陽尊者！"
李華陽不由嗤笑："得了吧，我又不是天榜上的強者，我就是個山野武者…"
萬山河卻一臉認真地道："你雖然現在不入天榜，那也只是暫時的，憑隱龍殿的勢力，遲早也是能夠發覺你的存在，將你名列其上。"
"就算沒有，以你的實力，武道稱尊也沒有絲毫過分。"
李華陽咧咧嘴，不想在這上面糾結。
是不是名列天榜，他根本不在意。
他在意的始終都是自身的實力，武道這種東西跟別的東西不一樣。
武道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全憑硬實力，很難弄虛作假，真的強者也完全不需要別人來肯定。
自身沒有實力，強行給你排上天榜第一，也沒有任何意義，一打就露餡，甚至比不上榜更容易被人打死。
"對了，說到武道，老萬…我覺得你的萬古山河道確實未必需要帝氣來支撐，帝氣主要就是給你帶來一份帝道意志，你如果不想開闢一方王朝，爭霸天下，這份帝道意志於你而言，就意義不大。"
"相反，我倒覺得，憑你的萬古山河道如果一直往前深挖，走崩滅之道…恐怕會給你帶來意想不到的力量！"
"山河崩滅？"
萬山河心頭一震，不禁若有所思。
"剛剛與你交手，我就感覺到了你的萬古山河之道有這方面的味道…但你似乎怕自身之道走向崩滅，反而在強行遏制。"
"你有些重於演化，而懼於崩滅了。"
"事實上，天地萬物又豈有永恆？哪怕是萬古山河，最終也必然走向崩滅…"
萬山河神情巨震。
像是忽然想明白了什麼道理似的。
激動地道："有道理，有道理…說得對，我這一輩子所有的心神都在山河演化上了，隨著年紀上漲，壽元漸消，骨子裡越來越害怕死亡。"
"以至於我也有些刻意忽略了消亡崩滅之道。"
"現在經你這麼一指點，我突然明白了，萬古山河演化的極致可不就是崩滅嗎？"
"那就是萬古山河的終點。"
"沿著這個方向去推演我的萬古山河之道，其實就是置之死地而後生，領悟了這一點，我的武道之域界化，自然也就順理成章了…"
說著說著。
萬山河急忙站了起來，對著李華陽深深地鞠了一躬。
"李尊！"
"今天這份指點之恩，我銘記於心，也算我欠你一份人情，將來無論李尊有任何需要，只需要李尊你一句話，上刀山下火海，我萬山河絕不皺眉頭！"
“哈？”
“什麼指點？言重了，說起來這只不過是萬尊你自己當局者迷罷了…我就佔了點旁觀者清的便利，哪算什麼指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