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來自廣林城天陽會的少公子蔣超群勝出…”
演武場上。
裁判長老朗聲宣佈道。
一時間,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這位異軍突起,堪稱年輕英俊的青年蔣超群身上。
蔣超群面帶微笑,眉宇間閃爍著幾分難以掩飾的得意。
這一場他又勝了。
雖然也算是將一身實力徹底地表現出了七七八八,勝得並不那麼輕鬆,可此戰勝出,卻意味著他已經在這場內門大比中踏入了前三十!
一個從來都沒在天陽宗修煉過的野弟子,首次參加內門大比,卻直接殺入了前三十,榮登山河榜。
這絕對算是一鳴驚人了!
此時的他,萬眾矚目之下,他幾乎想放聲長嘯了。
只是他不得不強忍住。
他不僅需要一鳴驚人,還要鳴得有風度,有涵養,謙虛謹慎,虛懷若谷,這才能讓天陽宗的高層看中。
“謝謝!”
蔣超群特意向裁判長老鞠了一躬,給了所有人一份頗有風度的笑容,才轉身走下擂臺。
“哇…蔣公子厲害!”
“蔣公子真是絕世天才啊!”
“蔣公子一戰定江山,榮登山河榜已經是板上釘釘了,往後還希望蔣公子多多提攜…”
回到觀戰席上。
大量的恭維聲就將蔣超群給淹沒了。
蔣超群並不想理會,在他看來,這群沙比拼了命的討好,無非就是看到他在內門大比上一鳴驚人罷了。
然而這些人對他沒有任何作用。
真要提攜,他也不可能提攜這些沙比。
不過,他畢竟還沒正式進入天陽宗,剛剛出了大風頭,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中觀察著他,他也不敢過早地崩掉人設。
於是,也是一一回應,盡顯謙虛溫和之氣質。
直到坐下來,他才發現蔣南天沒在。
“額,你好…麻煩問一下,你有看到我爹嗎?”
“蔣會長?額,半個時辰前好像還在,可能是去茅廁了吧?”
去茅廁?
能去半個時辰那麼久?
便秘啊?
蔣超群很快就反應過來了,蔣南天肯定不是去茅廁,而是又去刑堂了。
昨天開始,蔣超群就知道父親蔣南天打算舉報李華陽。
只是刑堂守衛森嚴,一般人很難靠近。
蔣南天偷偷跟他吐槽,說刑堂守門弟子不讓其進去,分明是瞧不上他是從外邊來的。
“瑪德,什麼刑堂守門弟子,再牛掰不也只是個守門的?”
“要是昨天,我還沒有辦法,今天我內門大比入前三十,榮登山河榜已經板上釘釘,以後就是核心內門弟子,我就不信刑堂守門弟子敢得罪我?”
蔣超群心念一動,也起了身。
“多謝諸位告知,我去找找我爹,我怕我爹迷路了…”
說完,還謙遜地拱了拱手。
這才離開演武場,直奔刑堂。
只是來到刑堂附近一看,大門前根本沒有蔣南天的身影。
蔣超群也沒多想,只當蔣南天已經想到辦法進了刑堂了,心裡還暗爽,蔣南天的舉報若是引起刑堂的重視,以後那李華陽便休想再出頭了。
得不到天陽宗的重視與支持,哪怕李華陽在廣林城蹦躂得再高,跳得再歡,都是鏡花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