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黃遠中,你肩膀上扛著的是夜壺嗎,做事情前不能先把事情搞清楚,你簡直就是個廢物!”
“把我長風鏢局的臉都給丟盡了!”
長風鏢局,季長風聽完黃遠中講述的經過,氣得一杯酒直接潑在了黃遠中的臉上。
瑪德!
這種破事也能發生!
丟人又傷氣勢!
不是念在黃遠中勤勤懇懇為長風鏢局走了近十年的鏢,算是有一份功勞,他都想一掌將黃遠中劈死!
黃遠中臉色慘白,任憑臉上的酒水滴落都不敢去抹。
只能拼命叫屈。
“季總鏢頭,我知道我錯了,是屬下大意了…”
“可是屬下真的沒想到那李華陽竟然會是天陽會的人…不,我敢肯定,李華陽那個雜種一定是被趕出長風鏢局以後,才加入天陽會的。”
“他之前要是天陽會的人,飛靈宗那邊也不會如此肆無忌憚…”
“你給我閉嘴吧你,後知後覺,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季長風煩躁地將黃遠中踹倒在地。
他已經懶得再聽黃遠中的嗶嗶了。
然而,季長風能在廣林城開設長風鏢局並且還發展得不錯,自然也不是簡單人物。
他很快就想到了事情的關鍵。
甭管李華陽是什麼時候加入天陽會的,他區區一個九品武者,是怎麼得到七位八品武者的維護的?
而且似乎為了維護李華陽都有些不惜一切代價了,完全不在乎是否得罪長風鏢局。
這不尋常!
要知道,他長風鏢局雖然不比天陽會背景深厚,可也不是吃素的。
廣林城中一些大勢力,還有一些頭頭腦腦,不說很熟吧,起碼也認識個兩三成。
真把長風鏢局惹急了,天陽會又有什麼好處?
華清崖他們不是初出茅廬的小人物,不可能想不到這一層。
想到了卻還這麼幹,那這背後的玄機就值得商榷了。
所以,讓他像黃遠中這個沒腦子的直接就怒氣衝衝的上門去討公道,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思來想去,現在只有一條路可走。
解鈴還須繫鈴人。
既然站在李華陽背後的乃是天陽會,那他直接出門跟天陽會聊聊好了。
不管有事沒事,就天陽會那個背景,長風鏢局要能結交一番本身也不是什麼壞事。
想到這——
季長風直接命人拿上自己的名帖,又備了一番禮物,就親自出發了,直奔天陽會。
可出人意料的是,他居然撲了個空。
天陽會會長蔣南天竟然不在。
他初還以為是蔣南天故意避而不見,為此,還花了點銀子收買了天陽會負責通報的門房。
才得知蔣南天確實不在,天還沒黑就出門了,正是去了天陽宗!
無奈,季長風只能返回。
臨走之前,他卻是將禮物委託給了門房,留在了天陽會。
……
不知不覺,已是夜半三更。
連喝了兩場的蘇門等人再一次喝麻了,這一次比在玉林郡還慘。
也有五分醉意的李華陽,只好讓下人將他們抬進廂房。
自己也回了臥室,泡了杯醒酒茶。
精神稍稍一振之後,就趕緊爬上了床,兩眼直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