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令牌。
楊文風卻愣住了,瞪大了雙眼,臉上滿是不敢置信。
直接失聲驚呼。
“大景龍榜?”
緊接著,他翻轉令牌,兩面都端詳了幾眼後,鼻端的氣息也變得急促起來了。
“宗主…什麼大景龍榜?”
“這令牌難道是…?”
大長老蕭今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喝令弟子:“快說,山下之人到底是什麼身份,除了剛才那些話,他還說什麼了?”
弟子嚇了一跳,仔細回想了一番。
連忙道:“大長老,那人還說過一句話,他的身份見令牌便知,若是宗主連令牌都不知道,那也沒資格稱為武者了。”
啪!
首座上楊文風突然拍案而起,嚇得弟子跪在了地上,以為自己轉述的話激怒了楊文風,連忙磕頭請罪。
楊文風卻沒有生氣,擺擺手讓弟子先行離開。
然後,拿著手中的金色令牌,紅光滿面地對著大殿中的流雲宗長老們露出興奮地笑容。大
“諸位,我們的機會來了!”
“看到這面令牌了嗎,這是大景龍榜的專屬令牌,唯有名列大景龍榜才會得到這樣的令牌,煉製者為王族巨匠,無人可以仿造。”
“也就是說,山下之人,乃是大景龍榜上的絕世天驕!”
“在這面令牌上,一面刻著大景龍榜,一面刻著100,便意味著此令牌的擁有者,應該是當今大景龍榜第一百位的孟宥覺!”
殿中頓時一片譁然。
個個都震撼無比,臉上滿是興奮。
那可是大景龍榜上的絕代天驕啊,哪個不是當代景朝三十歲以下的最強者?
哪怕只是排名最後一位,那也不是廣林府這邊的武者可以相提並論的。
就算是李華陽,18歲的年紀,一拳捶爆飛靈宗高層,看起來確實也是天驕一般的人物,但跟大景龍榜上的絕代天驕算什麼?
一個是天上的蛟龍,一個只是地上的蚯蚓。
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完全沒法相提並論。
更何況,大景龍榜上任何一位絕代天驕,哪個沒有深厚的背景?
踩死李華陽這樣的人,就跟踩死一隻螞蟻似的,簡單輕鬆,甚至都不需要考慮任何後果。
“走,下山!”
“雖然不知道孟宥覺為何會突然降臨,但這就是我們流雲宗的機會。”
“只要把孟宥覺伺候好了,廣林府任我們橫行,李華陽就是個屁!”
楊文風率先就衝出了大殿。
徹底一掃之前的被種種不利消息刺激出來的陰霾,大步流星地趕往山門,盡顯意氣風發。
其他一眾長老,也沒有任何猶豫。
直接起身跟上。
眼下的形勢已經很明瞭了,流雲宗勢必要屈從於一個人的話,那麼寧可是的大景龍榜上的絕代天驕。
而不可能是李華陽。
因為屈從於李華陽就只是屈從,屈從於大景龍榜上的絕代天驕,那叫從龍,這甚至就是流雲宗有史以來最大的榮光。
殿外的弟子們,個個一臉莫名。
不知為什麼,他們忽然發覺,宗主以及諸位長老的身形步伐都變得輕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