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說的每一句話，卻都讓趙啟路不住地顫抖。
他的三觀在這一刻，完全被踏得稀碎。
“現在知道你錯過了什麼樣的機緣了嗎？”
“方明那個傻小子，將你當成了兄長，你要是不坑他，最多三五億年，他就是一位太神帝，作為他的兄長，你什麼得不到？”
“大千主宰傳承？呵，那算什麼玩意兒，只要你不太蠢，保你修煉成一位先天神靈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現在你啥都沒了，可惜不？”
這話何其誅心？
趙啟路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臉色白得毫無一絲血色，眼裡、心裡全都是濃濃的悔意。
但李華陽卻不就這麼放過他。
“你可能還是覺得不甘心，覺得方明憑什麼運氣比你好，要是你也有這種運氣，何至於淪落到這個地步？”
“對吧？”
“沒關係，我也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不就是傳承嘛。”
“方明的傳承我不能給你，因為那是我為方明量身定做的，跟你不合適，我就按照你的資質給你一份同樣的太神帝傳承。”
“你就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能耐接受！”
話音落下。
李華陽彈指一出，一團明顯裹著浩瀚信息，比那大千世界匯聚的無量星河還要浩瀚的光芒當場湧入趙啟路身上。
就一秒。
趙啟路便發出了淒厲的叫聲。
以他小小的中千主宰修為，哪裡能承受得住這般龐大的傳承？
別說是他了，哪怕是下品先天神靈，中品先天神靈也做不到。
能完整地承受一份太神帝傳承，非太神皇之境根本不可能做到，哪怕是太神宗都很勉強。
方明那純粹就是個特殊的個例。
他首先是太神帝一抹真靈轉世，其次又有李華陽以一道鴻蒙紫氣為其重塑身軀，第三才是更關鍵的，那便是李華陽刻意封禁住了那份傳承，方明只有修為不斷突破才能一點點地獲取。
像趙啟路這樣直接承受一份太神帝傳承，那簡直就是往他身上強行打入了一團太神帝全力一擊的力量，怎麼可能承受得住？
慘叫聲剛起，趙啟路便已經灰飛煙滅了。
渴望傳承，死於傳承，很合理，不是嗎？
在場的先天神靈頓時也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情，也沒人報以同情，只能說趙啟路太倒黴了，打誰的主意不好，打華陽帝君親傳弟子的主意，那純純是找死。
世間有很多種死法，趙啟路選擇了一種最慘的。
“行了，都去修煉吧！”
“看你們進度都還不錯，那就定在百年後吧，百年以後我再一次講道。”
“是！”
李華陽揮揮手，讓一眾先天神靈退去。
一抬腳，人已在太昊域之中了。
出現在了方明、姜太明二人的面前。
而今的姜太明早已經是一位下品先天神靈了，這當然是李華陽的手筆，但這傢伙習慣了窩在太昊域中，哪怕成了下品先天神靈也不願意去起源大陸，美名其曰戀家。
所以，也正好。
李華陽準備將方明託付給姜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