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他,心裡已經恨不得將沐三碎屍萬段了。
這個該死的沐三,根本就不瞭解李華陽的實力,便將李華陽往他這裡引,這簡直就是將他往死裡坑。
“好,我認栽!”
“認栽?”
李華陽笑得更加不屑了。
這些人怎麼都一個德行?
怎麼都覺得惹錯了人之後,一句認栽就能揭過了?
“你是當我是傻子嗎?”
“無緣無故你來招惹我,發現搞不定了就說認栽?”
“我李華陽就那麼好惹啊?”
“都跟你這樣似的,那這武道世界未免太好混了,惹錯了人一句認栽就可以揭過,那小爺敢特麼跑去你們閻羅殿總部,指著你們殿主的鼻子大罵上三天三夜了。”
“你…”
楚象臉色難看無比。
“那你想怎麼樣?”
“ 殺了我?”
“你不要忘了,我是閻羅殿的壇主,你殺了我的手下,我認栽了,事情就結束了,但你要殺了我,就等於是在挑釁閻羅殿,引來更強大的高手。”
“威脅我?”
李華陽臉上的笑容不見了,眼中冒起了寒光。
“我不是在威脅你,我說的是事實。”
“ 今天遇到了你,算我倒黴,你放過我今晚的事情就當做沒有發生,我也當做你沒有來過。”
“可你要殺了我,等著你的就是閻羅殿無休止的追殺,你又何必讓自己陷入那種危險之中……”
楚象急切地說道,試圖讓李華陽明白留著他的好處。
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
李華陽的刀已經動了,一抹刀光閃爍,楚象的腦袋已經從肩膀上滑落了下來。
足足滾出好幾米遠。
臉上的表情甚至還殘留著濃濃的驚愕,似乎非常不明白,李華陽為何會這麼堅決將他幹掉。
別說是他了,寒天月也愣住了。
這樣的事情,之前就發生過,可李華陽卻放過了元泰。
李華陽似乎能感覺到寒天月的疑惑。
也不藏著掖著。
“放過元泰,那是因為元泰出賣了青衣教,他大概率不敢賣我,而我確實需要他幫我找出陸元盛。”
“但是這楚象有什麼?”
“今晚的事情,閻羅殿遲早都會知道,殺與不殺都沒區別,那我又為何要留著他的命?”
寒天月頓時瞭然。
李華陽正想開口,突然感覺到了什麼似的,臉色變得無比的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