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我要先打斷他的四肢,將他削成人彘,裝在罈子裡送給方寒…”
康河年咬牙切齒地對著鄭紫蘭說道。
他以為這麼說,會讓鄭紫蘭大驚失色,甚至產生悔意,向他求饒。
然而,聽到他的話,鄭紫蘭只是愣了一下,馬上就露出了極其不屑的笑容,那種鄙夷直接就是鄙夷到了骨子裡。
“康河年,我原來以為你只是出身不太好,但你是個人才,憑著你的天賦,將來能成為一方高手,方贏雖是黑虎軍副統領,卻也比不了你。”
“但現在看來,你也不過如此。”
說著,鄭紫蘭走向了李華陽。
李華陽也不客氣,隨手將鄭紫蘭的腰攬了過來,低頭就在鄭紫蘭臉上親了一口。
“你看…”
“這世上的人其實都一樣,掰開了揉碎了,就只剩下四個字,名利財色!”
“長得漂亮,生得動人,是你的優勢,但當你護不住自己時,就是你的災難了…”
鄭紫蘭身軀頓時一僵,但馬上又鬆弛了下去。
眼神迷離地看向李華陽。
“我懂,我都懂…”
“你能幫我殺了他嗎,這個人讓我感覺到噁心!”
“哈哈,如你所願!”
李華陽哈哈一笑,目光投向了康河年。
此時,康河年已經是滿臉猙獰,恨意熊熊。
剛剛鄭紫蘭的話簡直想刀子一樣戳入他的內心,更別說,他剛剛才要挾鄭紫蘭做他的女人,這一刻鄭紫蘭卻當著他的面投入了李華陽的懷抱。
這簡直是在踩他的臉!
“給我去死!”
終於按捺不住的康河年爆發了。
體內像是一口即將爆發卻又被壓制了許久的火山爆發出了一股驚世駭俗的氣勢!
還有一股濃濃的恨意混雜在其中。
恨天恨地恨蒼生!
那種恨,彷彿跟世間的一切都有仇似的,真是恨意如海。
一抹璀璨的刀芒,還沒等康河年真正拔刀,便已經如同天柱一般出現在他的背後。
“恨天刀!”
鄭紫蘭臉色大變,脫口驚呼,眼眸中閃過一抹深深的驚懼。
在天陽宗,幾乎沒人不知道這門刀法。
七品巔峰武學,以恨意為驅使,修煉出來的恨天刀意如果達到極致,威能之強,便是一些六品武學都無法相比。
只是這門刀法,以仇恨為源泉,一著不慎,就會讓自己走入極端,反被仇恨毀掉自己,變成一個毫無感情的殺戮機器。
這樣的刀法,早被天陽宗列為禁忌武學。
誰敢私自修煉,便是要入刑堂的。
輕者廢掉一身武功,重則當場處死。
她實在想不明白,康河年哪來的膽子敢偷偷修煉這門武學,還處心積慮地當成底牌,準備在內門大比中一展鋒芒?
“沒錯,就是恨天刀!”
“你想不到吧?”
“該死的賤女人,你激起我的仇恨,便是在將自己送向地獄,今天晚上你們兩個,誰也別想活……”
“恨天不公,我刀滅世!”
“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