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
“東家…”
一大群鏢師趟子手看到李華陽現身,急忙迎了上去。
那畢恭畢敬的樣子,頓時讓癱倒在地許樂思有種如遭雷擊的驚駭。
他不敢相信,這個年輕的狂徒竟然就是夏華鏢局的東家?
頓時間。
許樂思悔得腸子都青了。
早知道李華陽是夏華鏢局的東家,他腦子壞了才會這麼猖狂地跑來夏華鏢局。
可特麼這誰能想到?
這麼年輕的人,誰特麼會第一眼就覺得是一位鏢局的東家?
不都得以為只是鏢局中的一個趟子手?
“原來是你啊…”
“你這是為了前幾天的事情跑來向我尋仇的?”
“我…”
“但是你怎麼想的?”
“就帶著幾個小狗腿就敢跑我這裡尋仇,你還真覺得憑著古道鏢局的名頭,就能唬倒一切啊?”
李華陽搖搖頭,有點不屑與許樂思多談的樣子。
言語之間,甚至都沒帶半點怒意。
著實是這許樂思太沒檔次,都激不起他半點怒意,沒資格讓他發怒。
當然,不發怒不代表就不用教訓了。
“狗腿子打殘,扔出去。”
“這廝…扔地窖,派人給古道鏢局傳個訊兒,讓許尊義拿三千兩銀子來贖人。”
殺許樂思?
李華陽還真沒那興趣。
反正手腳都被打斷成四截了,治好也算半殘了,將來無論咋樣也對他構不成半點威脅,拿來換錢也算是廢物利用了。
“是…”
幾個趟子手嘿嘿一笑,就朝許樂思走了過去。
許樂思急了。
驚怒交加地吼道:“你們敢!”
“姓李的,你不要太猖狂,我是古道鏢局少局主。”
“剛剛來的時候,我已經派人通知我爹了,他肯定也在路上了,你敢這樣對我,我爹絕對不會放過你!”
“你也不要以為,你年紀輕輕創立夏華鏢局就很了不起,在我爹面前,你算什麼?”
“在我們古道鏢局面前,你夏華鏢局又算什麼?”
“告訴你,只要我爹一句話,整個廣林城的鏢局都得聯手打壓你,你夏華鏢局等著崩潰吧…”
李華陽本來都要轉身回去了。
腳步一頓。
目光已經多出了絲絲寒意。
“你要這麼說的話,那三千兩銀子我也就不要了…”
“算你識相!”
“姓李的,我告訴你,你羞辱我在先,縱容手下的鏢師傷人在後,這件事沒那麼容易了結,你現在馬上給我跪下,磕頭道歉,再拿…”
許樂思以為李華陽被他震懾到了。
可噼裡啪啦的話沒說完,就瞪大了眼睛,李華陽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腳底板衝著他的臉踩了下去。
“三千兩我不要了,你的命也別要了。”
李華陽面容無比冷酷,腳下稍微一用力,許樂思便發出了淒厲的慘嚎。
正這時——
一道身影出現在了前院入口處,滿臉怒色,目眥欲裂。
“住手!”
許尊義暴怒不已。
他本來在古道鏢局裡的摟著小妾喝茶,一聽手下來報說許樂思帶著人前往夏華鏢局尋仇,頓時就感到不妙。
他連忙喊人,並且第一時間衝向了城西。
卻沒想到還是來晚了一步。
就遲了這麼一小會兒,自己兒子竟然就已經被廢了,還如同爛死狗一般被人踩在腳下。
可更讓他想不到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