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東昇聞言臉色不由陰沉了一些。
“宗主,此事是老夫大意了,但事已至此,還請宗主拿個主意。”
“大長老言重了,那李華陽的出現確實超出了尋常人的預料,他們有心算計,你縱然再小心謹慎也無濟於事,哪怕是我,恐怕也會因為李華陽掏出了三顆靈晶石而亂了方寸。”
趙孤峰的話讓盧東昇稍微好受了一些。
臉色也稍霽。
“多謝宗主體諒,但錯便錯了,此事老夫該承擔的責任,絕不推卸。”
“但為今之計,還是要想辦法拿回老夫的字據,只要拿回了那張字據,大不了就是老夫損傷些臉皮而已,不至於將三顆靈晶石白白送給天陽宗。”
趙孤峰不由有些愕然。
拿回字據?
真是說得輕巧了。
天陽宗千方百計才忽悠盧東昇立下了字據,怎麼可能讓他們奪回來?
盧東昇實在是有些想當然了。
做飛靈宗大長老做得太久,有些失了智。
不過這些話,他不便當眾說出。
只是略微頷首,看似默認了盧東昇的話。
嘴上卻道:“對了,大長老,關於那李華陽你瞭解多少?”
“這…”
盧東昇有些懊惱:“宗主,老夫只知道那李華陽應該是姜太明的弟子,其他的暫時沒有更多的瞭解。”
事實上,出了這麼大的紕漏。
盧東昇又氣又惱,灰溜溜地離開天陽宗後,他一心趕回飛靈宗,壓根就沒去想過要打聽關於李華陽的底細。
現在讓趙孤峰問起來,他才反應過來,自己這又是一大紕漏。
被人擺了一道,到頭來卻連對方的底細都不知道。
這簡直就是恥辱。
再一想到李華陽那年輕而又囂張的模樣,內心裡不由充滿了仇恨。
若是李華陽現在就在他面前,他恐怕能當場將李華陽生吞活剝了,不將李華陽挫骨揚灰,都無法消那一股切齒之恨。
趙孤峰也沒說什麼。
“看來那李華陽確實是有些過人之處,否則也不會被姜太明那個老匹夫看中。”
“我們都清楚,姜太明老匹夫,幾十年如一日,寧可裝作乞丐遊戲風塵,也不願在天陽宗多待,多少人想方設法的想要靠近他,希望能入他的門下,卻沒有一個成功。”
“作為曾經的天陽宗真傳之首,現今天陽宗的定海神針,這個老匹夫的眼界有多高,誰也不知道。”
“現在卻冒出了一個李華陽,難免不讓人心生疑竇。”
“所以,我覺得這個李華陽應該就是事情的關鍵。”
“先讓人調查一下這個李華陽吧,爭取在兩天之內,就弄清楚李華陽的底細。”
眾長老不由頷首。
仔細想來,趙孤峰的這個決定還是比較穩妥的,比起就這麼衝上去跟天陽宗死戰一場,要高明得多。
而就在此時——
突然,一位藍衣青年竟是悍然闖進了大殿。
“宗主,諸位長老!”
“天崇聽聞苗充在天陽宗被一區區囂狂之徒以刀勢所傷,深感憤怒,天崇願代表飛靈宗與那李華陽再賭一場,懇請宗主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