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華陽居然還叫起了屈,李源宗差點沒跳起腳來罵人。
瑪德!
一邊是堵門要他懲治兇手,一邊是叫屈要讓他洗刷冤屈。
他怎麼感覺自己才是受害者?
簡直火大!
瑪德,老子就不應該來!
不過來都來了,總不能一聽李華陽叫屈便立馬走人吧?
於是——
李源宗想了想,也叫屈道:“李總鏢頭,你這可真就難為我了,古道鏢局突然被滅滿門,我現在完全就是一個頭兩個大,毫無頭緒。”
“縱然我也相信,那不是你乾的,可我沒有證據啊,我空口白牙也很難替你辯白啊…”
“要不,李總鏢頭你表個態,若是能確實說明問題,我二話不說,現在就以城主府的名義張貼告示…”
一轉眼,皮球又踢給了李華陽。
李華陽暗罵不已。
不得不說,李源宗這廝確實狡猾。
難怪會成為閻羅殿外圍成員,還被閻羅殿捧到廣林城城主的位置。
不過,他可沒興趣跟李源宗掰扯下去。
直接就道:“表態我是不可能表態的,解釋更加不可能,古道鏢局被滅門與我沒有任何關係,這個鍋,我不背!”
“如果有人非要讓我來背這個鍋,甚至對我夏華鏢局不利的話,那也別怪我不客氣!”
“大不了,這個鏢局我不開了。”
李源宗臉色頓時一變,有點駭然。
李華陽這話太直接了。
這擺明了就是在說,他既不背鍋,也不認慫,誰敢真的因此針對,那就下手!
但這還得了?
真要讓李華陽這麼幹,這廣林城還不得亂套了?
古道鏢局被滅門不算,還要再開一場殺戒?
他這廣林城主還做不做了?
“別,千萬別…”
“李總鏢頭你千萬別衝動,聽我說,事情尚未明朗,你沒必要大發脾氣,否則那不是正中幕後黑手下懷嗎?”
“來之前,我已經命人成立了一支隊伍,專門調查這件事。”
“我想不日便會有消息。”
“在此之前,我會盡量控制事態,絕不會讓人前來騷擾夏華鏢局,但也請李總鏢頭賞臉稍微配合一番,可好?”
李華陽頓時就笑了:“行啊,李城主都這麼說了,我哪能不給面子?”
“以李城主的本事,我想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吧?”
“這樣,咱就以三天為期,如何?”
“三天…”
李源宗直接跳了起來,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他反應過來了。
他這是被李華陽給唬住了啊。
可話已出口,難道還能改嗎?
李源宗咬咬牙,只能認栽:“好,三天就三天,無論如何三天之後,我一定給李總鏢頭一個交代。”
“在此之前,無論如何,請李總鏢頭一定保持克制。”
“好,沒問題。”
這回李華陽很爽利,甚至主動讓人擺酒,要跟李源宗好好地喝一杯。
李源宗滿肚子鬱悶,哪能喝得下去?
藉口要趕緊去調查這件事,帶著手下急匆匆地離開了。
一出門,他就罵開了。
“特麼的,這李華陽忒不是東西!”
“早知道,我就不該來這一趟,直接裝作不知道,讓人來衝擊夏華鏢局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