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間,從旁邊走來了幾個怒氣衝衝的人。
三男兩女,一看就都是平常極為驕傲的人。
他們剛巧從旁邊走過,完全是聽到了李華陽的話才突然轉身朝李華陽走來的。
蘇門頓時顯得很尷尬。
“諸位,實在不好意思,我們東家第一次來到天陽宗,有些事情…”
“蘇門老哥,你這是幹什麼?”
李華陽有些不爽了。
他可以理解蘇門他們作為天陽宗弟子那份迫切想要獲得宗門認可的執念,但卻不代表他就認同他們一提到天陽宗,便處處卑微小心的模樣。
要是他們自己,那也就算了。
反正眼不見心不煩,跟他也沒什麼關係。
但現在他在呢!
他自己都沒說話呢,蘇門便這般小心卑微,那就不行!
“東家…”
“什麼東家西家的,你是哪來的野弟子,說話的口氣未免太張狂,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奪取內門大比第一,你夠那份資格嗎?”
陳遠弄一把將蘇門推了個趔趄,衝著李華陽就是一頓怒斥。
實際上,他不僅憤怒,而且還很不甘心。
作為天陽宗外門弟子中最頂尖的少數幾位,只差一步就能成為八品武者了,他都沒資格參加內門大比。
只能在場內當觀眾,要不就是在外圍端茶送水,做些僕役的活計。
憑什麼因為宗門突然想要擴大一些影響力,收收那些早就從天陽宗敗退的失敗者心,一些稍微沾親帶故的野弟子,就能堂而皇之地登上內門大比的舞臺?
陳遠弄覺得,要按照他的意思,這些人連到天陽宗做僕役的資格都沒有。
現在居然還有人敢大言不慚,說什麼他來了,大比第一就沒別人的事情了。
瑪德——
這種井底之蛙,將內門弟子當成什麼了?
他們這些也渴望提前在內門大比中秀一把的外門弟子,又算什麼?
“野弟子?”
李華陽撇了撇嘴,突然抬起一腳,踹了出去。
毫無徵兆的,直接將陳遠弄踢出了十多米,摔在地上,滾出了一身塵土。
“什麼…”
“放肆…”
“大膽…”
“該死的野弟子,你竟敢如此猖狂!”
跟著陳遠弄的四人大驚失色,紛紛跳腳怒吼,腰間的刀劍當場拔出,殺氣騰騰地就要朝李華陽殺去。
“跟我動手?”
“你們也配?”
李華陽不屑地冷笑,往前一步踏出,揚起巴掌就扇。
壓根不管他們是男是女!
也不管他們是什麼身份,啪啪啪,全部一巴掌扇倒在地。
這還不算。
揍完之後,李華陽更是一腳踩上了罵他野弟子的人臉上,踩得他腦袋幾乎要崩裂。
“誰特麼給你的膽子敢說我是野弟子?”
“小爺告訴你們,今天小爺能來參加這場大比,那算是給你們天陽宗內門弟子臉了!”
“區區幾個外門弟子,還敢跟我叫囂!”
陳遠弄等人頓時驚破了膽。
萬萬沒想到,這個口出狂言的野弟子竟然真的如此強橫。
他們幾位在外門之中已經算是頂尖的九品巔峰高手,在對方面前竟然毫無一絲反抗之力。
這絕對是八品級別的武者啊!
陳遠弄後悔了,早知道對方這麼強大,他又豈敢跳出來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