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到全人族的唾棄?”
“我呸,你說審判就審判的嗎,你齊木初能代表人族?”
謝金川不以為然,忽然咧嘴一笑。
語不驚人死不休。
“而且,你以為與幽魔族合作的只是我四大家族嗎?”
“告訴你,這僅僅只是個開始而已。”
“幽魔之門的出現,僅僅只是第一個,很快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
“幽魔族徹底走出幽魔世界,重臨北荒,已經是大勢所趨!”
幽徨臉色微微一變,怒斥道:“謝金川,你說的有點多了!”
謝金川嘿嘿笑道:“幽徨兄,何必如此在意呢,這些人都已經成了籠中困獸,就算知道得再多又有什麼用,難怪他們還能逃出去不成?”
幽徨怒哼道:“怎麼可能?”
“進了我黑霧嶺的黑獄,這些人族就是我們圈養起來的牲口,想逃出去,根本就是痴人說夢,絕無可能!”
“那不就是了…”
齊木初頓時悲憤無比。
一方面是因為自己成了籠中困獸,毫無脫困的希望,一方面卻是因為謝金川的無恥,以及謝金川所透露出來的恐怖消息。
很明顯,暗中與幽魔族勾結的不僅僅只是天風樓背後的四大家族,而是有很多很多這樣的勢力都這麼做了。
他們竟然都想將幽魔族放出來。
這簡直就是整個北荒人族的噩夢。
“謝金川,你們真的是瘋了…你們膽敢將幽魔族放出去,你們可曾為北荒人族想過,你們還有沒有良知?”
“良知?”
“良知有什麼用?”
“從靈域那幫人將北荒靈氣抽空的那一天起,北荒就被遺棄了,成了靈域那些人用來給幽魔族陪葬的犧牲品。”
“既然這樣,我們還憑什麼講良知?”
“我們不僅要將幽魔族放出來,還要徹底與幽魔族聯手,衝破封禁,早晚有一天更要殺到靈域,讓靈域那幫所謂的聖地也嚐嚐災難降臨的滋味…”
謝金川一臉猙獰地吼道。
齊木初呆住了,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了。
“確實,良知這東西有時候真的沒什麼用,只不過嘛,咱畢竟是人族,讓一群幽魔族將人族當成食物,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就在這時,忽然又一道聲音響起。
謝金川、幽徨…全部色變。
本能地看向傳出聲音的地方,厲吼起來:“是誰,滾出來!”
他們誰也沒想到,除了謝家武者之外,居然還有人進入了這片黑獄,關鍵是,他們在這裡這麼久,居然都毫無察覺。
這簡直就不可思議。
可他們死死地盯住傳出聲音的地方,卻仍舊是始終無法發現來人的蹤跡,這擺明了是一手十分高明的隱身靈術。
謝金川與幽徨相視一眼,眼神之中清晰可見濃濃的殺機。
“到底是誰?”
“滾出來!不要以為修煉了一手隱身靈術,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敢在我們眼皮底下耍手段,你休想…”
砰!
謝金川的話音未落,身軀忽然橫飛而起,跟炮彈似的直接砸向了牆壁,如同壁虎一般貼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