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雪妖已經哆嗦了。
李華陽在她這裡待了三天,一動不動的,卻突然爆發出了無比恐怖的氣息。
哪怕她眼界不怎麼高,也能分辨得出來,那種氣息拋開權柄不算,也絕對是圓滿天神的氣息。
甚至那種圓滿的天神氣息,也絕不是單純一種六等規則圓滿,而是數種,十多種,甚至更多…
反正,她只稍稍感覺到了氣息的冰山一角,就彷彿陷入了規則的驚濤駭浪之中,差點沒將她的精神直接碾碎了。
簡直太恐怖了。
不是親眼所見,她都無法相信,五洲之地竟然還隱藏著這種大佬。
之前,萬道山與木神宮爆發大戰,突然冒出一個木神宮已經讓她夠吃驚的了,她以為木神宮已經算得上五洲之地中最為隱藏至深的存在了。
現在再跟李華陽一比,簡直啥也不是。
她真有些慶幸了。
得虧了自己已經臣服了李華陽,成為了李華陽的手下。、
比起那些不知道李華陽的存在卻又被李華陽給盯上的人,簡直幸運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就像血梅宮。
估計那血梅宮主要是知道自己已經被什麼樣的存在給盯上了,恐怕能直接嚇得帶著手下跑路吧?
血梅宮。
寒天月悄悄地潛入了進去,此時的她,容貌與平常完全不一樣,她已經將自己變成了某位血梅宮的弟子。
連氣息都一模一樣。
應該說,寒天月雖然存了必死之心,卻也不是完全沒腦子的。
只不過她還是低估了權柄的可怕。
此時此刻,在血梅宮深處的一座大殿裡,一位穿著白袍,身上繡著朵朵血色梅花的男子,正一邊品著香茗,一邊運轉著血色眼眸,憑空看著偽裝而來的寒天月。
表情要多玩味有多玩味。
“這就是寒山冬的女兒了吧?”
“嘖嘖,終於還是來了。”
“這回,我倒要看看寒山冬,你還拿什麼來跟我犟,當年那本天書,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血梅宮主薛春秋,隨手一揮,便招來了一位心腹手下。
“去,將寒山冬給我提到這裡來。”
“本座要請他看一場好戲。”
“是!”
很快,一身狼狽,披頭散髮,雙手雙腳都被鐐銬束縛的寒山冬,就被人拽著來到了薛春秋的面前。
“跪下!”
手下狠狠地一腳踹在了寒山冬的後膝處。
堂堂圓滿上神,曾經的天霜城城主,在被封禁了一身洞天之力的情況下,只能被迫跪在了薛春秋的面前。
寒山冬一臉憤然:“薛春秋,你有本事就殺了我,讓人如此羞辱我,算什麼?”
“切,殺了你?”
“那不就正合了你的心意嗎?”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早就將當年那部天書融入了你的洞天之中,一旦我殺了你,你的洞天自然崩潰,天書也就隨之瓦解了?”
“想要不受羞辱,你早早地將天書交出來,多好?”
薛春秋笑道。
寒山冬怒斥道:“做夢!”
“你這個白眼狼,毀掉了我的一切,還想奪走天書,簡直是痴心妄想?”
“我寒山冬寧死也不會讓你如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