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裝？”
李華陽眼神一寒，突然一巴掌橫空拍在了銀摩的頭上。
頓時之間，銀摩連慘嚎聲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就碎了，如同破碎的瓷器，化作無數的碎片。
啊？
李梟心神大震，當場就懵了。
李華陽卻是隨手一揮，便從那堆散亂的碎片中抓出了一點星芒，星芒在李梟的眼中不斷地放大，最終居然變成了一座巴掌大的錐形物體，那居然是一座迷你版的小祭壇。
“呵呵…原來是這種東西？”
“煉製出這種東西的人也真的是煞費苦心了。”
李華陽隨手一捏，便將小祭壇捏成了粉。
李梟忍不住了。
壯著膽子問道：“閣下，請問那是什麼東西？”
李華陽玩味地道：“沒見過，也沒聽說過吧？”
“告訴你也無妨。”
“其實那是利用一些人道規則，配合某些靈異之物煉製出來的小祭壇，發動祭壇，可以一定程度地模擬人道規則的反應，在某些關鍵時刻派上用場。”
“比如以人道名義宣誓的時候。”
“利用祭壇模擬出人道規則的反應，讓接受宣誓者誤以為對方真的宣誓了，實際上壓根沒宣誓，只是一種錯覺。”
“那銀摩說自己是個自由人，還沒宣誓向古松效忠，恐怕就是用這座祭壇騙過了古松。”
李梟頓時驚了。
瑪德，世上居然還有這種東西？
這尼瑪的銀摩還真特麼處心積慮啊。
“不過，那種祭壇騙騙古松還湊合，畢竟古松是地道百山之主，而非人道大賢者，人道規則反應對他來說，體會絕不像地道那麼清晰。”
“那銀摩要真的拿這種祭壇去糊弄人道大賢者以上的存在，純粹就是找死！”
李華陽不屑至極。
投機取巧的玩意兒，拿到三道權柄都達到第三階位且還有世界意志傍身的他面前，簡直就是自作聰明。
“原來閣下竟然是人道大賢者…在下李梟失敬了！”
李梟反應了過來，急忙起身，衝著李華陽拜了一拜。
他是人道真人。
同為人道業位者，哪怕他已經宣誓效忠了古松，對比自己更高級別的人道大賢者，他仍然有著一種天生的敬畏。
“行了，你對古松的宣誓在我看來，不過只是小事。”
“我今天來本來是要解決你們的，不過看在你還算機靈的份上，又是個人道真人，才臨時改主意招你入麾下。”
“願不願意，你給個準話！”
李梟深吸了一口氣，“大人，你是人道大賢者，若能入你麾下，我當然願意，只是我已經……”
“那就行了，其他的不用廢話。”
李華陽沒讓李梟繼續說下去，直接隔空一掌抹掉了銀摩的手下，再一揮手，憑著強橫無比的三道權柄以及世界意志，瞬息之間，便抹掉了李梟宣誓時，留在人道規則中那一點點為妙的痕跡。
頃刻間。
李梟便發覺到，自己曾經的宣誓，竟然已經全部消失不見了。
自由了，而且沒有半點副作用。
整個人直接就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