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住手啊!”
荊彭越連連大吼,又驚又慌,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作為天元神宮的副宮主,在神濤界海之中那絕對是最頂格的大佬了。
神濤界海之中,同樣沒有小千主宰,但卻是天元神宮一家獨大。
在他上面僅有一個天元神宮宮主能夠壓著他而已。
可即便是天元神宮宮主對他也是禮讓三分。
對於此次參與到元須界海的大戰,本來他就沒放在心上。
因為在他眼裡,元須界海就是個落後之地,要不是周圍好幾個界海都在謀劃,他一個人就能輕而易舉地將元須界海所有不朽都鎮壓了。
來壓陣那純純就是給元須界海這些不朽大面子了。
可誰能想到啊!
這特麼一直被周圍幾個界海看不起的元須界海居然會藏著一尊恐怖級的高手?
他連出手都來不及,就被打得抱頭鼠竄了,簡直太冤了啊!
他現在已經不敢再對元須界海抱有任何想法了。
他只想讓對方趕緊停手。
只要對方一停手,他就立馬離開元須界海,並且從今以後,只要不成小千主宰,就絕對不再踏入元須界海一步了。
“住手?”
“哈哈,這是你想要住手就住手的嗎!”
“敢來對付我夏華鏢局,難道你就沒事先打聽一下,這是誰的產業嗎?”
“既然來了,你就得有把小命留在這裡的覺悟!”
李華陽人在虛中,大手如龍爪,一下一下抓向荊彭越。
每一下都勢大力沉,帶著磅礴的神威,彷彿每一下都會將荊彭越碾碎,又偏偏總是差那麼一點,又讓荊彭越及時逃開。
這當然不是失誤。
而是故意的。
李華陽這傢伙根本就是在拿荊彭越當猴子耍。
荊彭越自然也是清楚地,卻是無可奈何。
“對不住,真的對不住!”
“我們事前根本不知道情況,所謂不知者無罪,還請閣下高抬貴手。”
“我願意…噢不,我們天元神宮願意給閣下賠償!”
李華陽哈哈一笑。
“喲,早這麼說不就好了嗎?”
“知道要賠償,證明你還不傻!”
“那你倒是說說,你或者你們天元神宮能拿什麼來賠償我的損失?”
“你也看到了,這場大戰,我夏華鏢局可是損失不小啊,幾乎可以說是損失慘重!”
李華陽收了手,玩味地看著荊彭越。
荊彭越臉皮一陣抽搐。
心裡直是大罵李華陽不要臉。
這場大戰從一開始他就在暗中看著。
看著夏華鏢局一方好像是人少被圍毆的一方。
可是根本沒有什麼損失。
打一開始,夏華鏢局的幾位不朽就率先衝了出來,連著殺掉了他們這一方足足十幾位不朽。
真要說損失,夏華鏢局哪有他們這一方損失的大?
就這還好意思說夏華鏢局損失慘重?
簡直就是搞笑!
可是,沒辦法!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現在李華陽是強勢的一方,他這一方卻是被鎮壓得只剩下他自己一人了,連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敢反駁嗎?
配反駁嗎?
只能賠著笑臉。
“是是是…”
“我們一定賠償,只不過,事情太大,我們天元神宮具體能拿出多少賠償,我一個人也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