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午後。
李華陽在李源宗的熱情挽留下,在城主府吃了頓午飯,才施施然地離開。
他剛走。
黃炳坤便衝進了會客大廳。
氣急敗壞地朝李源宗興師問罪。
“李源宗,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明明查到了扇我臉的那小子的身份,你不僅不替我出口惡氣,將他抓來下獄,反而把他請到城主府吃飯,你是什麼意思?”
“老夫這張臉就讓那小子白打了是嗎?”
“還是你根本就是故意的,你在幸災樂禍!”
李源宗看了黃炳坤一眼,很想告訴這個老東西,對,你說的都對,你特麼的終於聰明瞭一回,老子就是在幸災樂禍。
“唉,老爺子,你彆著急啊!”
“你先坐!”
李源宗眼神掃了掃,周圍的下人便識相的自己退走了。
他好說歹說,將黃炳坤按在了座位上。
“老爺子,你別看那李華陽年輕,那小子可不容易對付。”
“怎麼,連你李源宗都怕了李華陽?”
“你可是廣林城城主!”
黃炳坤一臉不信,他感覺李源宗就是在敷衍。
“唉…不是怕,但老爺子,咱要對付一個人,總得先把對方的底細弄清楚吧?”
“不能啥也不知道,什麼也不瞭解,就一頭往上衝,萬一對方不是軟柿子,而是一面鐵牆壁…那還不得把我們自己撞得頭破血流啊?”
“就像那古道鏢局的許尊義似的,小命直接都沒了啊。”
“什麼?你說什麼…古道鏢局許尊義怎麼了?他死了?”
李源宗:“……”
心裡有句麻麥皮,真的不知當講不當講。
他真的很懷疑,這個老傢伙是怎麼活著長這麼一大把年紀的。
難道這幾十年來,運氣一直都站在這老傢伙這邊嗎?
今天一大早。
許尊義死在夏華鏢局的消息就已經傳開了。
城主府裡的下人早都在議論了。
這老傢伙只顧著調戲小丫鬟,到現在竟然還啥也不知道?
啥也不知道也就算了,還嚷嚷著要對付李華陽?
真特麼不知道死是怎麼回事啊?
他是真心覺得,這老傢伙從頭到腳哪怕知時間一根頭髮絲兒,都透著蠢的味道。
可沒辦法。
誰讓這老傢伙有後臺,還特麼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