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把我們都叫出來的,咋地,這是挑釁了玄武空不過癮,還準備連我們七個也一塊挑了啊?”
雪衣青年神采飛揚的,有點壞笑,一副不怕事情搞大的樣子。
他叫白藥。
在天陽宗八大真傳中,就屬於性格比較活躍的。
喜歡搞事情。
對天陽宗宗主寶座的想法也不多。
因此可以說,八大真傳中他是唯一一個與其他人都能處好的人。
只是,其他幾位真傳,可能想法比較多,沒他那麼活躍,就算他想搞事情也不大配合。
找高層搞事情,又沒膽子。
找內門弟子搞事情,又覺得沒勁。
每天就覺得無聊。
難得突然出現了一個搞事情的,雖然看起來是針對玄武空的,但他卻忍不住想要摻和一腳。
“白藥,今天這裡沒你的事情,你給我閃一邊去。”
“否則你別怪我跟你翻臉。”
玄武空怒哼了一聲,往前一步,將白藥狠狠地推開。
“切…誰說沒我的事情,我們都現身了,那就有我們的事情了。”
“再說了,天陽宗八大真傳同氣連枝,你玄武空被人挑釁了,難道我們還能站著看嗎?”
“沒那個道理,大家說是不是…”
白藥一臉不以為然,笑嘻嘻地向其他人眨眼睛,希望得到他們的附和。
只不過,大家都知道白藥的性格,都懶得搭理他。
白藥大感鬱悶。
不料——
李華陽卻開口了:“說得對,既然都現身了,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打一場?”
八大真傳頓時愣住。
白藥更是驚喜地轉過身去:“你說真的,沒開玩笑?”
“切,開那玩笑有意思嗎?”
“本來我就是來參加內門大比的,但是內門弟子太弱了,真要跟他們動手,沒一個扛揍的,一不小心我就得打死人,沒勁。”
“所以,我在想,要不乾脆找你們玩玩得了…你們比較扛揍,起碼不會隨隨便便就被我打死…”
“臥槽——”
白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小子瘋了吧?”
“年紀不大,口氣都要吞天了。”
“什麼叫我們比較扛揍,合著我們八位真傳弟子在你眼中,就只配捱揍?”
“說這話,你就不為你的小命著想嗎?”
“呵,輕狂!”
寒天月忽然冷冷一笑,掃了李華陽一眼,便直接轉身了。
顯然是將李華陽當成瘋子了。
作為八大真傳之首的她,壓根也沒興趣跟李華陽計較。
直接準備走人了。
“寒天月,就這麼走嗎?”
“難得遇見個對手,你不跟我打一場嗎?”
李華陽叫住了她,眼神充滿了挑釁。
寒天月冷笑道:“想跟我交手,等你真的贏了他們幾個再說吧。”
說完。
身形一掠而去,快得幾乎變成了一道光。
我擦!
這不等於在說李華陽不配嗎?
李華陽登時就想將寒天月留下,可玄武空已經疾步閃到他面前,一股霸道的刀勢將李華陽鎖定。
沒辦法,李華陽只能任憑寒天月離開。
八大真傳就剩七位。
眼看著僅剩下的一位女子夢玄冥不屑地掃了李華陽一眼,也準備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