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艱難到爆。
然而此時，他卻是舒服了。
系統融合，自然有系統玄妙規則自動為他解析靈術奧妙，並完美地融入他的精神之中，完全不需要他動用腦力。
唯一讓他覺得難熬的也就只有一點了。
系統融合靈術，釋放出大量深度奧義，也需要他自身的精神去承載。
而以他眼下的武道境界，精神強度，承載這一門九品【望氣術】還是有些勉強的。
一開始他還覺得舒服。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望氣術】深度奧義融入精神之後，就漸漸有一種精神耗損嚴重的感覺，疲憊感油然而生。
為了不影響到融合進程。
李華陽不得不分心兼顧，從系統空間中取出平時積攢下來的，各種對精神恢復有所幫助的靈藥、丹藥，一股腦的吞服下去，竭盡全力地補充自身極速耗損的精神。
如此一來，也拖慢了融合進程。
一天，兩天…
足足三天的時間，當融合結束之後，李華陽已經是直接趴在了地面上，臉色蒼白，渾身無力，直接累成了老狗。
此時此刻，腦海之中，精神世界，彷彿有一座大山壓著，那種沉悶感讓他哪怕呼吸都感覺艱難。
他完全無法自控地直接趴在地上睡了過去。
一覺直接又睡了兩天才甦醒過來。
這一覺醒來，精神完全復甦，腦海中那種如大山壓制的感覺徹底消失不見，李華陽翻身躍起，感覺卻是全所未有的美妙。
就彷彿是普通的凡人發現了隱藏在現實世界中的深層世界似的。
眼中之所見，玄陽殿中，一桌一椅，一磚一瓦…竟然都漂浮著絲絲縷縷、顏色不一的氤氳之氣。
透過這些氤氳之氣，他竟然完全不需要動用武道靈識，就能清晰地看到這些東西的所有情況。
就連這些桌椅磚瓦什麼時候會破裂，會損壞…都清清楚楚。
“沃妮馬…”
“這就是修成望氣術的結果嗎，還真是變態啊…不對，等等…”
李華陽正興奮著，忽然感覺到了什麼。
連忙坐了下來。
一切意識回到腦海精神世界之中。
他赫然發現，原本憑藉精神凝練出來的青蓮，而後又蛻變成雷火天蓮…已經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卻是一道虛幻的人影。
他依稀可見人影的面龐，赫然正是他自己。
也正是這一道虛幻的人影，看似淡薄透明，卻偏偏散發出驚人的神威，威懾萬物蒼生的那種神威。
強悍得令人心悸。
他曾經透過【二品武者意境石】窺視了陽重九、潘神玉、詹臺木三人半生意境，早就發現了這三人在修成自身的武道之後，身上也會有一種淡淡的神威散發。
可那種神威與自身精神所化的這道虛影相比，卻似乎遜色了一些啊！
“這是帝道虛影？”
“九品望氣術，融合之後，直接圓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