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
兩具白花花的身軀交纏。
當徐三發現踹門而來的不速之客竟然是個素昧蒙面的年輕人時,頓時傻眼了,眼底深處也閃過了一絲慌亂。
“您…就是陸先生派來的人?”
“請您恕罪,小的不知道您會這個時候來,所以…滾,趕緊滾!”
說話間。
徐三也不顧身下的女人還光著,著急忙慌地將她踹下床榻,直接趕出了房間。
女子顯然是個風塵女子。
兩件衣服抱在胸口根本遮擋不了起伏的風景,但卻也不在意,臨走之前還特意朝著李華陽拋了個媚眼。
“臥槽!”
“瑪德,這下真有點上火了…”
李華陽心裡暗自嘀咕了一聲,心中想著,帶回解決了徐三之後,是不是也要找個花坊解脫一下。
畢竟人有三急,最急就是性子急,一急起來,那就是萬萬都忍不了的。
不過,眼下還是得忍著。
他耐著性子走到房中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心中思量著,剛剛徐三說的那句話。
顯然,徐三作為蔣南天的心腹,卻沒有第一時間跟著蔣南天父子前往天陽宗,而是留在了天陽會就是有任務的。
似乎就是在等一個叫陸先生的人派人過來。
問題是,誰是陸先生?
天陽宗的高層?
還是蔣南天的狐朋狗友?
感覺都不太對。
如果是天陽宗的高層,蔣南天父子都帶著一車金銀去天陽宗了,還留下徐三幹啥?
而如果是蔣南天的狐朋狗友,那就更不對了。
作為蔣南天的心腹,蔣南天的朋友他應該認識吧,對方要派什麼人過來也應該知道吧,怎麼會誤認?
“看來,蔣南天這廝身上還是有些秘密啊…”
“也罷,就先看看,你要幹啥?”
這時候。
徐三已經胡亂穿好了衣服,諂媚地走了過來。
正要開口,發現房門沒關,四個本應該在後院的守衛,就戰戰兢兢地站在門口。
臉色一下子拉了下來。
“您稍等…”
徐三轉身走到房門,怒斥道:“你們在這裡幹什麼,去後院守著…”
“不必了!”
“把門關了,讓他們在門口守著就行。”
李華陽的聲音飄了過來,滿是不容置疑的味道。
“額…”
徐三愣了愣,並不敢反駁。
“你們就在門口守著,記住了,沒有命令,不許任何人靠近。”
“更不許偷聽,否則,後果你們知道。”
四個守衛連連點頭。
哪敢說話?
徐三關了房門,就屁顛屁顛走向李華陽,很狗腿地拿起茶壺,幫李華陽倒了一杯茶。
“額…大人,小的房中沒有好茶,還請您擔待…”
“我缺你那點好茶?”
李華陽眉頭一挑,故意露出一抹不屑。
“說吧?”
“你剛剛在幹啥?”
“蔣南天不在,你這狗腿子倒還知道瀟灑了?”
隨口三兩句話。
徐三聽來卻如遭雷擊一般,嚇得癱軟在地。
“大人,我錯了,我錯了…”
“我不該翫忽職守,求大人饒恕小人的性命…”
“而且,小的只是一時糊塗。”
“並不敢忘記會長交代的大事,會長交代給我的東西,我一直就藏在這間房間,我一步也不敢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