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就是六品。
這樣的高手,在淩河縣可沒有。
也正因此,見識到畫舫中人不好惹之後 ,那些自以為是的狂蜂浪蝶也便心生忌憚,不敢再胡亂靠近了。
“唉,真是無趣…”
“小地方就是小地方,沒一個能讓我感覺眼前一亮的,也就哪天晚上那個老乞丐還有點意思…”
“可惜,那老乞丐也嚇跑了,估計沒可能再來自討沒趣了。”
畫舫上柳重樓發出了無聊的嘆息。
邊上氣質婉約的女子,給了他一記飛眸。
“那個老人家實力可不比你弱多少,而且他也沒有惡意,你就不要再一直唸叨了…真的是囉嗦得很。”
“喂,小妹…”
“叫姐姐,我比你早出生一盞茶的時間。”
“呸,柳輕煙…能不能別拿出生時間說事,爛透了好不好,我的名字叫重樓,你叫輕煙,一個重一個輕,誰聽了也得當我是大哥。”
“得了吧你,你總是這麼說,那才真的是爛透了。”
“不然,還是老規矩,找個地方切磋一下?”
柳輕煙眨巴著眼睛,看著柳重樓,笑得有些不懷好意。
柳重樓嘴角頓時一抽。
正想開口拒絕,突然感覺到了什麼,猛地轉過頭去。
只見百米外淩河岸邊,不知何時來了一個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容貌英俊,身材挺拔, 論容顏論氣質竟然絲毫不比他遜色,隱隱的還在氣度上更勝出一截。
少年來到岸邊後,遠遠地看了畫舫一眼,便邁步河面,腳踩著微微的波浪,足不沾水,輕盈而又瀟灑從容地走向了畫舫。
“我擦——”
“衝著我們來的,又一個衝著你來的狂蜂浪蝶啊,嘖嘖…”
柳重樓看了著柳輕煙有些戲謔地道。
“我早就說了,你應該帶一層面紗的,你非不聽…”
“帶面紗幹啥,我才不帶,我又沒有長得見不得人,那東西影響我呼吸,要帶你自己去帶…”
“這一路上過來,那些衝著你來的千金小姐也不少。”
柳重樓聞言得意的笑了:“是不少,可問題是我不拒絕啊,你非要幫我攔著…”
柳輕煙:“……”
“我說你這傢伙怎麼就那麼欠揍呢,我要是不攔著,你難道還打算出一趟門,給爹孃帶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回去?”
“你想幹什麼?”
“回京城開個百花樓嗎?”
“你也不怕爹孃把你打死…”
柳輕煙目光一掃河面,哼了哼:“少廢話,趕緊幫我攔著那個傢伙,別讓他上船,我可不想讓人將這一艘好好的畫舫弄得烏煙瘴氣。”
“急什麼?”
“不還有三丈,這麼急給人打下去太沒意思了,咱應該給人一點希望,讓他以為自己可以上船了,再把他打下去。”
“在他最高興的時候將他打下去,讓他體會一下什麼叫從天堂跌落谷底的滋味,那才叫舒服咧。”
柳重樓得意的笑著,就是有些咬牙切齒。
丫的!
這傢伙比我還年輕,長得比我還帥氣,簡直就是天理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