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無疑惑地問道:“九殿下,您怎麼突然就過來了,來之前怎麼不給屬下打一聲招呼,屬下好做一些準備啊。”
“哼,福元,你什麼意思?”
“九殿下出行,還得事先跟你通知嗎,你是不是在風崖神朝待久了,就真以為是風崖神朝的國師了?”
“還想跟九殿下盡一下地主之誼啊?”
九殿下還沒開口,邊上一位女子便冷哼道。
這話說得也未免太過用心險惡了。
按照規矩,福元被行天譽派來風崖神朝做國師,那就是替九殿下看著風崖神朝的,風崖神朝便等於是九殿下的私產。
那女子故意這般說話,說他要對行天譽盡地主之誼,已經不是擠兌了,而是暗指他打算借風崖神朝另立門戶了。
福元哪裡聽不懂?
臉色頓時也黑了下來,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九殿下還沒開口說話,你葉紅妝開什麼口,還有沒有規矩了?”
葉紅妝頓時臉色一變,怒道:“憑你也配跟我講規矩,規矩是九殿下定的,在這裡有資格講規矩的就只有九殿下,福元,你算什麼東西?”
“行了行了,吵什麼?”
“之前你們就愛吵吵,現在福元來了風崖神朝都已經幾千年了,你們怎麼還是這麼愛針鋒相對?”
“難不成你們兩個真的像別人說的,前世就是冤家?”
九殿下沒容福元繼續開口,便出聲打斷了他們的對話,反而還開起了玩笑。
福元卻是心中微微一寒。
他有些明白了,葉紅妝的話估計就是這位九殿下行天譽想說的話,行天譽這是在敲打他,而且剛見面就敲打,顯然是九殿下行天譽對他在風崖神朝幾千年的經歷,已經有所不滿了。
不過,他很快就釋然了。
行天譽不滿又怎樣?
現實是,風崖神朝乃至整個夏華鏢局佔據的地盤都是李華陽一個人的,這是沒辦法改變的事實。
九殿下行天譽要是沒有其他動作還好,要是此次前是為了拿下風崖神朝的,那恐怕就得碰釘子了。
以他對李華陽的瞭解。
這位大東家都是吃軟不吃硬的,九殿下行天譽若仗著登天神朝的威勢企圖威逼李華陽做點什麼,只會將李華陽激怒。
“呵呵,九殿下您真的是太愛開玩笑了…哦對了,李神主也已經知道了您要來,特地關照屬下,讓屬下將九殿下迎到神庭,神庭在刀族大世界。”
“要不,九殿下,咱們現在就過去?”
行天譽微微一怔:“李神主?可是最近盛傳的夏華鏢局的東家李華陽?”
“對,就是他,九殿下也聽說過?”
“呵呵,可不只是聽說過啊,最近他的名聲可真的是響亮,如雷貫耳啊。”
“既然是李神主這麼安排的,那就走吧。”
“好。”
當即,一行人便在福元的帶領下,直接前往刀族大世界。
可到了刀族大世界的風崖神庭,葉紅妝發現李華陽並未在這裡等著,卻又不滿了。
“福元,你說的李華陽呢?”
“他怎麼沒有來迎接九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