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華鍾滿臉悲哀,看著精心營造的千物坊就這麼毀於一旦,心痛得幾乎滴血。
林爭書卻是一臉冷笑。
像看落水狗似的看著黃華鍾。
“什麼檔次,也配找我林家要債?”
“許你在陵水縣開店,向你千物坊賒賬已經是在給你臉了,給你臉不兜著,那你就給我從陵水縣滾出去!”
“另外,你找的誰欺侮了我林爭書的妹妹,你也得給我把他交出來,否則…”
“啊,二哥,是他!”
林水仙忽然一聲尖叫,指著正從千物坊中走出來的李華陽,臉上滿是怨毒。
“二哥,是他,就是他!”
“就是他欺負了我…”
林爭書抬頭朝李華陽看去,臉色一片冰寒。
李華陽平靜地走出千物坊。
“黃先生,今天承蒙款待,改天若是到了廣林城,記得找我。”
黃華鍾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又咽了回去。
他心裡的確想請李華陽幫忙,只是一想到自己與李華陽也不過是萍水相逢。
他也只不過是在兩千枚價值不高的元石上給李華陽打了個五折而已。
遠遠談不上什麼情分。
這樣就想請李華陽幫忙,因此對上天陽宗內門弟子的林爭書,未免太過天真。
何況,這李華陽自己也承認與天陽宗有些關係。
大概率可能也是天陽宗內門弟子。
這就更加不可能跟林爭書對上了。
李華陽能當著林爭書的面,說上這一句話,也算是夠給面子了。
再想提出請求,就是得寸進尺。
“好,多謝閣下,今天讓閣下看笑話了。”
黃華鍾苦笑著抱了抱拳。
李華陽笑了笑,就準備轉身離去。
“走?”
“我讓你走了嗎?”
林爭書冷哼一聲,邊上幾位林府的家丁急忙跑上去將李華陽攔住。
林水仙更是繞到了李華陽面前。
指著李華陽喝道:“你這個混賬東西,你還想離開?”
“我為什麼不能走,難不成這腳下的路也成了你林家的了?”
李華陽一臉不以為然。
對這位自以為是,關鍵時刻還把自己的丫鬟拋下的女子,他是半點好感都沒有。
“你…”
“二哥,你看…這個混賬東西就是這麼猖狂。”
林水仙氣得直跺腳,但也知道自己鬥不過李華陽,急忙又向林爭書求助。
林爭書陰沉著臉,將林水仙拉到身後。
眼神凌厲地看著李華陽。
“我就說在這陵水縣,你腳下哪怕一塊磚都是我林家的,又如何?”
“哈哈哈哈…”
李華陽不由放聲大笑。
林爭書沉聲道:“你笑什麼?”
李華陽收了笑聲,搖頭道:“沒什麼,只是覺得你很傻逼,欠了人家千物坊幾千兩銀子都還不起,還敢說陵水縣中哪怕一塊磚都是你們林家的。”
“合著吹牛逼真的是不要錢的唄?”
說著,又看向了林水仙。
嘲弄地道:“我剛才還一直想不明白,你這種自以為是的女人怎麼會為一個狗眼看人低的夥計說話,現在忽然明白了。”
“那你是準備以此為藉口,接著向千物坊敲詐勒索賒賬唄…?”
“你胡說!”
“放肆,你給我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