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華陽一看他們的臉色就知道不對了。
“怎麼?”
“這都什麼表情?”
“都不想說?”
賀羅山與花木雪有些驚慌,似乎在猶豫著該怎麼開口跟李華陽解釋這件事。
那張慶瀾卻是先開口了。
“這位大人…”
“其實這件事在靈域已經不算是什麼秘密了,很多人大概都心中有數,但卻從來沒人敢提…”
“您問我們,我們也是不敢說的啊!”
李華陽眼睛一瞪:“什麼意思,都知道,卻不敢說,你特麼在這跟我糊弄鬼呢?”
“要說就說,不說拉倒。”
“但你們也最好考慮一下,我想知道的沒人可以一直閉口不言,不想說,你們就一直留在北荒吧。”
“大不了,我給你們弄一個牢獄,專門關押你們,你們就在那牢獄裡等死吧!”
臥槽?
專門為他們弄個牢獄,讓他們在牢獄中等死?
要不要這麼狠?
這簡直比直接殺了他們還難受。
誰能接受這種事?
賀羅山有點忍不住了,急忙開口道:“閣下,他並沒有糊弄你,事實就是這樣。”
“多年來,關於北荒被封禁的事情已經多有流傳。”
“但都是含糊其辭。”
“人們只是大概猜測到了一些事實而已,誰也不敢真的去將此事拿出來說,有些事情,對於我等實力低微之人而言,那就是個禁忌。”
“裝傻不知便沒什麼事情,說了便是要命,不僅自己完蛋,家人族人乃至親朋好友都要跟著完蛋。”
李華陽頓時就被賀羅山的話氣笑了。
“瑪德,不就是一個地道百山之主動用了權柄而已?”
“就這麼點破事,你跟我扯這麼多?”
“還說不是糊弄?”
一個地道百山之主而已?
地道百山之主,在這傢伙口中,竟然是而已?
一個擁有地道百山之主權柄的人,在靈域當中那絕對算得上是厲害人物了好嗎?
眼前這位到底是有多大的底氣敢說這種話?
賀羅山不知道李華陽到底有什麼樣的底氣才敢如此大言炎炎,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他還是小心翼翼地道:“是,表面上確實是一位地道百山之主出手,斷了北荒修煉者的路,封掉了北荒靈氣的輸入。”
“可是您不妨想一想…”
“北荒被封禁多久了,差不都得有五千年了吧?”
“一位地道北山之主,敢動用這麼大的權柄,斷掉北荒那麼多生靈的路長達五千年…他需要承擔多大的因果?”
“而且時至今日,當初那位地道北山之主其實已經壽元將近,傳聞,他已經快迎來他的天人五衰了…”
“為何不見封禁北荒的權柄之力消散?”
李華陽聞言,心頭好一陣咯噔。
賀羅山的話沒說透,仍舊充滿玄虛,以及濃濃的忌憚。
但他卻也聽明白了。
這特麼是另有隱情啊!
他感覺到的那一股充斥著迷失森林中的那一股地道百山之主的權柄之力,只是一個幌子,幕後黑手,另有其人。
他雙目如電,死死地盯住了賀羅山。
“所以,當初所謂的為了將幽魔族限制在北荒,不再有幽魔之患產生, 因此封禁北荒,斷掉北荒靈氣…也不是真的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