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以門規處置,那自然就是死路一條了。
任何人也改變不了結果。
也沒有人會因為曹鶴去強行改變結果。
“至於你們…”
李華陽又看向了方贏父子。
方贏心中惶恐,正待求饒。
卻聽方寒咬牙切齒地罵道:“李華陽,你別得意,你不就是走運攀上了高枝嗎,你有什麼?”
“有本事你現在就殺了我們!”
“指望我向你求饒,做夢!”
“你今天要不殺了我,將來給我機會,我就一定殺了你!”
方贏頓時駭然失色,大吼道:“孽子,給我住口…”
李華陽哈哈地笑了起來。
“行啊,居然還很我玩起了激將法了?”
“你是不是覺得,你這麼說,我就會礙於臉面饒你一命,給你機會將來跟我一決生死?”
“去尼瑪的吧,只要是敵人,小爺從來就不給機會。”
話落!
李華陽直接就是一彈指。
指尖連續迸出幾道光芒,瞬間鑽透了方贏父子以及他們手下那些隨從的眉心。
一行人當場死絕!
在場刑堂弟子無不驚駭,卻無人敢說什麼。
同時也明白李華陽的意思。
曹鶴是內門弟子,李華陽給楚原面子,給刑堂面子,所以將曹鶴留給刑堂處置。
方贏、方寒等人,可不算天陽宗弟子。
李華陽親手誅殺,理所當然。
這一幕落在蔣南天父子眼中,卻是將他們二人嚇得亡魂大冒。
兩人跌坐在地,身下直接就是一片發黃的水跡。
這真真是被嚇尿了。
他們已經從方贏父子等人的經歷看到了自己的下場。
同樣是從外界來參加內門大比的人,同樣是得罪了李華陽的人,李華陽既然殺了方贏父子,又怎麼可能放過他們?
驚恐萬狀的父子二人,眼中盡是慌亂,他們甚至都在考慮要不要將陸先生給賣了,好換取一絲生機。
“蔣南天,聽說你舉報我啊…”
這時,李華陽總算走到了二人的牢房前,隔著鐵柵欄,玩味地看著這對父子。
“我…我…”
蔣南天嘴皮子直哆嗦,心中萬般求饒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不是不肯,而是不知道該怎麼說才能讓李華陽放過自己。
方贏等人的屍身還在外面擺著呢。
餘溫還在呢。
蔣南天實在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語言才能讓李華陽高抬貴手。
“你特麼也是天才一個!”
“盼著將自己的兒子送進天陽宗,老老實實參加內門大比就是了,你特麼非得給自己樹立一個敵人,腦子殘了嗎?”
“像你這種人,小爺我…”
“太上長老,求您饒命啊,我有話要說…”
蔣南天驚恐萬狀,一咬牙一跺腳,還是決定將陸先生賣了。
反正這是刑堂地牢裡。
只要把其他人屏退了,誰又能知道他出賣了陸先生?
管他陸先生與青衣教有什麼目的,小命是自己的先活下了挺過這一關再說。
“太上長老…”
偏偏在這時,又一道身影闖進了刑堂地牢。
這回來的人更令人吃驚。
居然是八大真傳之首的寒天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