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態中年再醒過來時,就發現自己已經在天門城外了。
簡單的兩根繩子,將他與張無忌懸吊在了一棵大樹上。
李華陽點著煙,玩味地看著他們。
“青衣教,天門分壇壇主,元泰!”
一聽這句話,富態中年本來就蒼白的臉色,徹底的變成了一片死灰。
他知道。
定然是在他昏迷期間,張無忌已經將他給出賣了。
如此一來,就算他再想辦法忽悠李華陽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對,我是元泰。”
“青衣教天門分壇壇主。”
“因廣林分壇陸元盛請求,臨時決定在天門城對你下手,主要目的有兩個。”
“一是收回九天門藏餘孽藏在曾家的功法秘典,二是想辦法將你收服,通過你實現對天陽宗的掌控。”
李華陽面露一絲訝異:“果然出來混的,都比任何人更會審時度勢嗎,好,既然這麼痛快 ,那就索性更痛快一點吧。”
“說說看,你們青衣教為何要掌控天陽宗,具體有什麼計劃?”
元泰沉聲道:“你說錯了,青衣教不是要掌控天陽宗,而是要徹底掌控廣林府六大宗派。”
“具體計劃就是在六大宗派中尋找合適人選進行收服,沒有合適人選的,就選擇一些人安插 。”
李華陽點點頭,略帶譏諷地道:“比如廣林城天陽會蔣南天之子蔣超群就是陸元盛選出來安插到天陽宗的釘子?”
“那姓陸的眼光那麼差,選蔣超群那種貨色,能掌控天陽宗?”
元泰搖頭道:“蔣超群是誰,我不知道,沒聽說過,不過,陸元盛此人手段陰狠,以我對他的瞭解,能被他看中並且選出來作為掌控天陽宗的棋子,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而且上個月我見過他。”
“他雖然沒跟我說選中了誰來掌控天陽宗,但觀其言語神態頗為自得,他選中的人在天陽宗裡應該身份不低。”
李華陽臉色頓時一變。
上個月?
上個月他可沒有現在的實力,他與天陽宗的關係也沒有這麼明朗,那時候的他,絕不可能入那陸先生也就是陸元盛的眼。
若是那時候陸元盛已經選中了人來作為掌控天陽宗的棋子,那絕對不是他。
更加不可能是蔣超群。
因為蔣超群太弱了。
可陸元盛卻仍舊是在暗中推動天陽宗這場內門大比,一副費盡心思要將蔣超群送入天陽宗的架勢。
這又是為什麼?
李華陽冷靜地分析著,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那蔣超群可能只是一顆棋子,同時也是一顆早就安排好了的棄子。
試想,如果不是他的介入。
蔣超群以“野弟子”的身份參加內門大比,一鳴驚人,連戰連勝取得內門大比前三十,榮登山河榜。
按照正常情況,恐怕現在不是在刑堂地牢中,而是已經被天陽宗高層當成滄海遺珠,直接賦予核心內門弟子的身份,列為重點培養對象了。
這個時候,如果再有人通過一些蛛絲馬跡,發現了蔣超群的奸細屬性,並將其揭發出來,會是什麼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