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無雙頓時呆住了。
只要不是傻子,誰聽不出來英招那言語之間透著的一股濃濃的不滿以及敵意?
再想到傳聞中英招來到五洲之地的意圖。
心頭忍不住泛起一絲涼意。
急忙解釋道:“英招大人千萬不要誤會,家父並非是架子大,而是…”
“行了,不用多說。”
“就憑你,一個小小的人道真人,還不夠資格來邀請本座。”
“真要邀請本座,讓你父親親自來。”
紀無雙這回徹底傻眼了,心中一下子明白了,英招此次來古洲就是衝著北玄宮來的,或許在英招眼中,金司考的死,就是北玄宮下的手,只是沒有證據罷了。
可這種事情還需要證據嗎?
一旦英招真的確認金司考的死就是北玄宮乾的,那無論北玄宮做什麼事情,在英招眼中都是掩飾。
可想而知,其後萬道山那邊會有什麼樣的反應了。
一個已經即將壽終正寢的萬煉山君,那是好惹的嗎,搞不好臨死之前真就對北玄宮下手了。
別說北玄宮本來就無法抗衡萬道山,就算能抗衡,誰特麼會傻得跟一個已經馬上要死的傢伙硬碰硬?
找人幫忙?
得了吧,北玄宮不敢跟萬道山硬碰硬,別人就敢了?
紀無雙心中慌得一匹。
壓根不敢在這個時候觸怒英招,急忙低頭躬身,賠笑道:“是是是,都是我北玄宮考慮不周,我這就回去讓我父親親自前來…”
言罷。
紀無雙立即帶人調頭離開了。
“哈哈哈…有意思,還真有意思。”
“真想不到我這麼一掩飾,萬道山派出來的人居然懷疑起了北玄宮了?”
“既然這樣,小爺何妨再添一把火?”
同樣是在這座酒樓裡,二樓靠窗的一個位置,李華陽正好將樓下剛剛發生的一幕盡收眼底。
本來他來到古洲,就是打算對北玄宮下手。
這下好了,英招的出現以及對北玄宮的懷疑,讓他想到了一個更加陰險的計策,那就是挑撥離間,讓他們狗咬狗,再來坐收漁利。
於是——
李華陽放下酒錢,也悄然離開了,很快就跟上了紀無雙。
此時,紀無雙帶著手下已經離開了酒樓足有八百里遠,來到了遠離城區的荒野中,突然停了下來。
“混賬!”
“可惡!”
“該死的英招,不就是仗著萬煉山君的勢嗎,有什麼了不起的,竟然敢如此當眾羞辱本少爺。”
“你特麼給我等著,等到萬煉山君那個老賊死了,本少看你還如何囂張。”
“遲早本少讓你好看!”
酒樓裡的遭遇讓紀無雙覺得相當的丟臉,本來就自視甚高的他格外的不爽,哪怕狠狠地發洩了一番,也覺得不解氣。
“哈哈哈,就憑你?”
“不過只是小小的普神境,人道真人…就你這種貨色,不是仗著你爹的威勢,你連古洲都出不去,還敢想著報復上神圓滿的英招?”
“簡直就是可笑!”
忽然,一道冷笑聲憑空響起。
紀無雙以為是英招派人追上來了,頓時嚇得魂飛天外,緊張地叫了起來。
“誰,是誰?”
“是你爺爺我…”
李華陽笑著出現在了紀無雙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