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廝怒起來有多狠,別人不知道,她可是親眼看得一清二楚。
東寧縣城前,那幾位飛靈宗弟子的屍體還是她讓何師我埋的。
這康河年純屬就是不知道死活。
這下,康河年徹底地尷尬了,呆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此時,他算看明白了,鄭紫蘭與那李華陽的關係匪淺。
想讓鄭紫蘭出面,讓李華陽去給方寒道歉,那是絕無可能了。
可這樣的話,他這一趟豈不是白來了?
而且,無意之間還將鄭紫蘭給得罪了?
康河年很是不爽。
“鄭師姐,你我份屬同門,沒必要為了一個外面來的弟子如此翻臉吧?”
“讓他去給方寒道個歉,又沒讓他幹什麼,怎麼就不行了?”
“難道我康河年身為內門弟子,還沒有這個面子嗎?”
“面子?”
鄭紫蘭冷笑道:“面子是別人給的,臉卻是自己湊上去丟的。”
“康河年,我最後再警告你一次。”
“你惹誰都行,就是別來招惹李華陽,否則,真到了後悔的時候,什麼都來不及了。”
“另外,既然李華陽說過,讓那方寒滾出天陽宗,我勸你還是趁早讓他滾…別為自己一時的乖張誤了卿卿性命。”
“你…”
康河年不由大怒。
“鄭紫蘭,你就這麼鐵了心,為了一個李華陽,連這麼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嗎?”
“是!馬上給我滾!”
“好!那你也就別怪我將來不給你面子…”
康河年有些氣急敗壞,目光在鄭紫蘭豐滿的嬌軀上掃了幾眼。
狠戾地道:“別以為你是老牌內門弟子,就真把自己當一回事了,說句難聽的,你要不是女人,你要沒有這份長相,誰當你是師姐?”
“過了此次內門大比,山河榜必有我康河年一個位置。”
“到時候,我讓你在我康河年身下…”
嗡!
鄭紫蘭勃然大怒,霎時間拔出長劍,一抹凌厲的劍光當場殺向康河年。
康河年疾步後退,利落地躲開鄭紫蘭的劍光。
豎起一掌,猶如刀鋒劈下。
讓鄭紫蘭不由有些失色,這康河年不知啥時候,修為竟然達到了七品。
掌法更是達到了大成之境。
掌風如刀,澎湃的氣勁,竟是反過來將她的劍光壓下。
鄭紫蘭連連後退,氣息一陣混亂,眼中滿是驚駭。
她玩玩沒想到,這康河年的實力竟然如此強橫,難怪敢狂言此次內門大比之後,山河榜中必有他的位置。
“鄭師姐,我沒說錯吧?”
“你除了比我早入門一點,你又算得了什麼?”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也不跟你玩虛的了,我給你兩個選擇。”
“要麼你將那李華陽交給我,你做我的女人,要麼我現在就將你拿下,嚐嚐你的滋味,再自己去收拾那個李華陽!”
只能說這個康河年也是個狠人。
忽悠失敗,乾脆撕破臉,甚至毫不掩飾地想要佔有鄭紫蘭…
只是他想不到。
就在這座院子裡,一間廂房裡。
一個正沉浸於刀勢之中的男子已經猛然睜開了雙眼。
“想不到運氣這麼好,全身心投入刀勢的領悟,竟然又頓悟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