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武雀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在他看來,武道修煉本來就是得一往無前,不斷挑戰強者,才能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
實在不懂為什麼李華陽會說出這種話。
好像他的挑戰就是什麼大不敬一般,還說,換在以前,他已經死了!
這李少看著比他還年輕,憑什麼說這種話?
這簡直太囂張了!
李華陽可不管他。
隨手一揮,將張九三灑落在桌面上的一滴酒掃到了半空,彷彿一滴雨露懸浮,透著晶亮的光澤。
“嘿,你不是喜歡挑戰嗎?”
“來,拔出你的刀,斬了這滴酒,什麼時候將這滴酒斬沒了,你便有了向我挑戰的資格!”
李華陽玩味地笑道。
宋武雀臉色頓時黑如鍋底:“你這是在羞辱我?”
話音落下。
刀光乍現。
宋武雀右手握住的刀已經再度出鞘。
一股霸道的刀意衝著那一滴懸浮的酒液斬了下去。
在他看來,區區一滴酒水而已,哪敵得了他辛勤苦練的強悍刀意,刀意穿透,瞬間就能將酒液蒸發。
連帶著李華陽本人也要吃點教訓。
可僅僅一瞬間,宋武雀臉上便露出了一片駭然,彷彿見鬼一般,不可思議,難以置信。
他的刀,還未斬到酒液上,便被一股無形的氣息擋住了。
他的刀,他的刀意,直接被凝固了。
下一秒。
酒液之中竟傳出了一股驚濤駭浪般的意,反過來砸向了他。
面對這一股意,他渺小得如同汪洋大海之中的一葉扁舟,哪有可能抵擋?
噗!
宋武雀張口吐出了一口鮮血,人連刀直接橫飛而去,瞬間砸出了客棧,摔在了街面上,顯得無比狼狽。
“七弟…”
張九山駭然無比,向李華陽告了聲罪,便匆匆追了出去。
“我不信!”
“我不信我宋武雀連一滴酒液都斬不破!”
界面上的宋武雀卻很快又站了起來,身上爆發出更強烈的刀意,狂衝進了客棧,長刀揚起再度斬向酒液。
結果,還是一樣。
他的刀沒能靠近酒液就被擋住了,然後連人帶刀又一次被酒液中湧現的驚濤駭浪震出了客棧。
一次又一次…
足足七次,循環往復。
宋武雀簡直都要絕望了,呆呆地趴在街面上,渾身染血,眼中滿是茫然。
他實在想不通,區區一滴酒液而已,為什麼會有這麼恐怖的威能。
客棧裡,那些武者更是噤若寒蟬。
誰也不是傻子啊。
隨手從桌面上捲起的一滴酒而已,竟然讓宋武雀這種天才武者吃盡了苦頭,這手段聞所未聞啊!
怕是傳聞中一品、二品武者也不過如此了吧?
“你…你這到底是什麼手段?”
看著李華陽帶著莫家姐妹從客棧裡走出來,翩然如仙,宋武雀不得不承認自己引以為傲的武道跟對方相比,簡直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一點小手段而已,不值一提。”
“當然了,若是有朝一日,你真能破了這滴酒,恐怕你在這北荒大地上,也能真正叫出名號來了。”
李華陽隨意地揮了揮手,懸浮在客棧中的那一滴酒液便飛了出來,宛若一顆晶瑩的琉璃珠子落到了宋武雀手中。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