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四娘作為華天門真傳之首,骨子裡那絕對是驕傲的。
乍聽李華陽之言,頓時皺起了眉頭。
“你小看我?”
“那不對,不能這樣講。”
李華陽急忙否認,而且一臉真誠地道:“不瞞你說,你應該算是我出道以來所交的第一個朋友。”
“對於朋友,我一向是真誠的。”
“小看誰也不能小看你。”
柳四娘聞言臉色稍霽,語氣堅決地道:“既然這樣,那就跟我打一場,否則,你還是在小看我!”
“唉,我去…”
看著柳四娘那一臉堅決,一臉認真的表情。
李華陽只覺腦仁發疼。
講真,他從來就不是一個愛現之人,就算偶爾顯擺一下那也是針對敵人,他可從來沒有在他認為是朋友或者自己人面前裝叉的癖好。
他將柳四娘當做朋友,明知道柳四娘不是自己的對手,自然不可能還想要出手。
可這柳四娘明顯很軸啊。
真要不出手,只怕還真引起他的誤會,覺得自己小看了他。
他也明白,人都有自尊。
尤其是像柳四娘這種天才人物,內心之中更是有著自己的一份驕傲。
你可以詆譭他,甚至可以與他為敵,就是不能小看他。
否則,那就是翻臉成仇了。
“得,那就找個地方?”
"走!”
當即,二人結賬離開。
直接來到了天門城外,巧了,地方正是之前李華陽選擇閉關,又讓寒天月代為監視元泰的那座山神廟附近。
這地方人跡罕至,地方又寬。
在柳四娘眼中,那就是一個適合兩人切磋的好地方。
“開始吧!”
柳四娘站好後,鄭重其事的拔劍出鞘,眼中的戰意熊熊燃起。
“我的劍,名為天虹,下品寶器!”
“你腰間的刀應該是寶刀,如果不是,我便棄劍不用!”
“何必如此?”
“既然要切磋,當然要公平,如果我拿著寶劍戰勝你,未免顯得太過勝之不武。”
李華陽:“……”
李華陽有些無奈。
“好吧,既然這樣,你就接我一刀!”
言罷。
李華陽也將赤陽寶刀拔到手中,表情也認真起來。
他可不想讓柳四娘誤會自己瞧不起他。
“赤陽寶刀,下品寶器!”
“我曾自創一門武學,自名鎮世武道,這一刀,你接好!”
柳四娘聞言,眼中精光爆射。
“鎮世武道?”
“以武鎮世,好霸氣!”
柳四娘表面讚歎,心中卻已經極為震驚。
李華陽年紀比他小了好幾歲,實力能比肩寒天月就已經夠誇張的了,竟然還自創武道,未免有些驚世駭俗了。
相比之下,他可就遜色不少了。
他雖然剛剛突破到了四品,可修煉的卻還是華天門傳下的武學。
僅憑這一點,他其實就已經輸了。
縱然如此,他卻還是希望與李華陽真正切磋一番。
不是好勝,而是對手太少了。
人生難得一知己,武者更難得有一個好的對手。
可作為華天門的真傳之首,放眼廣林府,年紀相當之輩除了六大宗派真傳之首外,他已經找不到任何對手。
可那些真傳之首,又豈是那麼好挑戰的?
六大宗派六位真傳之首,幾乎都代表著六大宗派各自的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