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遠中突然倒吸了一口冷氣,整個人呆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這裡竟然是李華陽的宅子?
這特麼怎麼可能?
這一座宅子,他知道,原來是一個姓朱的富商所有,整個宅子雕樑畫棟,少說也能值個四五萬兩銀子。
就李華陽這廝怎麼可能擁有它?
李華陽冷笑不已。
“甭管這座宅子是誰的,今天你帶人踹門而入,還打傷了我府裡的人,想就這麼走了,你覺得可能嗎?”
“道歉,賠償,一個都不能少!”
“否則,今天包括你在內的所有人,全部都得給我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我能敲斷王祥他們四個人的狗腿,照樣能把你們的狗腿也敲斷!”
“你敢——”
黃遠中怒目圓睜,整個被李華陽這幾句話氣得炸裂。
然而此時。
黃偉文也已經帶著手下的趟子手衝出了大廳,將黃遠中帶來的人團團圍住,腰間的佩刀全部拔出,刀尖直接指向了他們。
只等李華陽一聲令下,立即就要撲上去亂刀砍死!
長風鏢局的趟子手們,本能地拔出腰刀對峙,但神情卻是一片慌亂。
黃遠中更是嚇壞了。
他不在乎李華陽,在他看來,李華陽這廝無非就是狐假虎威狗仗人勢。
但他不能不在乎華清崖以及其身邊的幾位八品武者。
一旦動手。
他今天帶來的人全部都要折在這裡。
“別,別別別…千萬別動手!”
“華兄,何必弄得如此劍拔弩張,咱們可都是在廣林城討生活的人,沒有必要啊這是…”
“黃遠中!”
華清崖直接將他的話打斷。
不客氣地道:“有沒有必要,你說了不算!”
“而且我要告訴你,華陽師弟乃是我天陽會成員,你手下的趟子手主動招惹被打斷了腿,那是他們自討苦吃。”
“你不問緣由,直接帶人殺到這裡尋仇,還打傷了我華陽師弟府中下人,更是沒把我們天陽會放在眼中!”
“什麼…”
“李華陽是天陽會成員…”
黃遠中目瞪口呆。
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這怎麼可能呢?
李華陽這廝在他手下走了一年多的鏢,為毛他就一點也沒發現?
早知道李華陽還有這背景,他又怎麼可能那麼草率地把李華陽從長風鏢局趕走?
這下尷尬了!
李華陽若真的是天陽會的人,這仇根本就沒法報。
在天陽會眼皮底下動天陽會的人,引起天陽會震怒,長風鏢局總鏢頭季長風出面也未必保得了他。
可難道就這麼向李華陽低頭嗎?
讓他當著這麼多手下的面,向一個他從來都沒看得起,而且曾經在他手下討生活的小子低頭,豈不成了笑話?
以後還讓他怎麼抬起頭來做人?
此時此刻,黃遠中簡直進退兩難,心中更是後悔來的時候為了防止與李華陽同鄉而且關係好的張春礙事,故意將張春撇下。
然而,李華陽根本不管他這些。
“黃遠中!”
“再說一遍,道歉!賠償!”
“否則,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