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
何師我都快哭出來了,不由向女子投去了求救的眼神。
他們雖然都是天陽宗內門弟子,但他只是剛剛成為內門弟子,實力在內門之中那是絕對墊底的。
師姐鄭紫蘭卻不一樣了。
她是老牌內門弟子,實力近乎八品高階,還有兩門武學快要達到圓滿之境,距離領悟出意只有一步之遙。
最關鍵的是,她美啊!
相比起實力而言,她的容貌才是絕佳利器。
何師我早就見識到了,不管是在天陽宗內,還是在天陽宗外,只要有事情,師姐鄭紫蘭一出面,幾乎沒有人會跟她較真。
基本都是三言兩語之間,就能化干戈為玉帛。
眼下這個情況。
自己擺明了不是對手,只能靠鄭紫蘭出面了。
收到何師我求救的信號,鄭紫蘭卻是無語之至。
此次出門,之所以帶上何師我,純粹是有些事需要有個人手幫忙,何師我算是她認識的內門弟子中比較聽話的,所以才帶上他。
但她沒想到,何師我這廝似乎因此產生了什麼誤會。
一出天陽宗,便以護花使者自居。
很多時候她都沒說話呢,這廝就搶著表現,因此惹下不少麻煩。
每次都要她出面善後。
可謂是煩不勝煩。
然而,沒辦法,人畢竟是她帶出來的,總不能有事情她就撒手不管吧?
終究還是要解決。
可眼下,她卻感到了棘手。
她不認識李華陽,但卻從李華陽出手對待血手會之人的兩次出手看出來了,這傢伙是個狠人。
一不小心,自己恐怕也得栽。
只得硬著頭皮上前。
“這位公子…”
“我師弟年輕不懂事,不小心觸怒了公子,小女子天陽宗內門弟子鄭紫蘭,願替師弟向你道歉。”
“希望公子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師弟一回。”
一邊說,還一邊向李華陽鞠了個躬。
臉上竟看不出絲毫的勉強。
李華陽眉頭微皺。
卻很不爽。
“咋地,你說原諒就原諒啊?”
“你咋就那麼臉大呢?”
二話不說,李華陽直接出手將何師我拽了過來,一把扔進了茶寮。
“你不是喜歡拍桌子嗎?”
“來,就在那一邊瞪眼一邊拍,啥時候拍到我滿意了,你啥時候結束。”
何師我:“……”
他簡直要把李華陽祖宗十八代問候遍了。
瑪德,怎麼就這麼倒黴。
竟然碰上這麼蠻不講理還橫的人?
無奈。
為了小命,何師我只能照做,真就在茶寮裡,一邊瞪眼一邊拍桌子。
那模樣簡直跟個二傻子似的。
看得鄭紫蘭又氣又急,都有些不忍直視。
“這位公子,你過了吧?”
“過?”
李華陽撇撇嘴,不以為然的道:“這才哪到哪?”
“沒本事還學人做護花使者,動不動就對人拍桌子,這得虧是遇上我這脾氣好的,要換一個脾氣差一點,他還有機會在那瞪眼拍桌?”
“早被人一刀砍了!”
鄭紫蘭張大了嘴巴:“……”
就這?
這還脾氣好?
一言不合將血手會派來劫鏢的人全殺了,這叫脾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