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此時。
一聲怒吼突然響起。
一道充斥著狂暴威壓的身影忽然衝了進來。
“誰特麼放肆,敢來夏華鏢局的地界鬧事?”
“找死嗎?”
“額…東家,你出關了?”
這一股威壓來得簡直讓人誤以為成了海面上狂風大浪洶湧中的一葉扁舟,隨時可能被一股大浪拍碎。
哪怕是天災境強者行天譽本人,都感覺到了極大的壓力。
來人,分明也是一位天災境的強者!
來的正是帝爵!
他剛好在例行巡查,途經刀族大世界外圍,感覺到刀族大世界中有動靜便暴怒地殺了進來。
開玩笑,他可是領了李華陽二十萬的年薪啊。
這錢可不是白拿的。
夏華鏢局境內再出點什麼事,引發李華陽震怒,那後果他可不敢想象。
結果一看,李華陽居然在。
而不遠處就有一位女主宰狼狽地癱在地上,邊上便有一灘明晃晃的血跡,他頓時就明白了,這多半就是惹怒李華陽的女人了。
“瑪德!”
“哪來不長眼的臭娘們,居然還敢在我東家面前放肆,找特麼的死是嗎?”
二話不說。
帝爵就伸手過去,將葉紅妝揪了起來。
“別,別別別…這位道友,手下留情!”
行天譽急忙起身喊道。
言行之急切,哪還有半點登天神朝九殿下的架子?
帝爵看向了行天譽。
眼神有些意外。
“喲,居然還是個天災境大主宰,咋地,這娘們是你的手下?”
“你特麼還敢放任你的手下在我東家面前放肆?”
“你有幾條命?”
瞬間,一股強烈的殺機再度從帝爵身上爆發,那種天災境級別的恐怖威壓再度讓周圍的人感到了強烈的不適。
緊跟行天譽而來的幾位大業級門客,更是慌亂不安。
一個個的覺得頭皮發麻,遍體生寒。
從登天神朝出發的時候,他們都覺得這會是一場愉快的旅行,說不準還能從夏華鏢局身上敲下一點好處。
可誰特麼想到,這才剛到不久,就炸出了天災級的強者。
這還上哪去找好處?
有特麼一條小命安穩地回去,就得感謝天感謝地,感謝陽光照射著大地了。
頓時間,一個個都不敢說話了。
此時此刻,三緘其口保持沉默,才是王道。
無形中,壓力全都被行天譽一人承受了。
但沒辦法,誰讓他才是這群人的頭呢?
他只能硬著頭皮強行解釋一波:“這位道友,誤會,這真的是誤會…”
誤會?
誤會尼瑪啊!
帝爵根本就不吃這一套,在他看來,誰特麼敢在夏華鏢局的地界鬧事,那就是在砸他的飯碗,就是不同戴天不死不休的仇敵,管他誰是誰,管他父子兒孫有多少?
就是幹!
不客氣地說,哪怕就是崩天神宮的人來了,只要不是萬滅級以上的大佬,該翻臉他照樣翻臉。
更別說是不認識頭不認識腳的行天譽了。
一聽行天譽這般強行解釋,帝爵一怒之下,都準備直接動手了。
好在李華陽開口了。
“行了,帝爵!”
“把人放了,來者是客,別讓人九殿下下不來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