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衝著北荒來的?
褚林天六人心神皆是一震,心中已然起疑,這金衣男子會不會是萬煉山君派來的,或者乾脆與元靈聖宮有關?
一時間,六人皆不敢上前答話。
好在盤武反應夠快,立馬重拾戰斧,上前沉聲問道:“敢問閣下是什麼人,為何招呼不打一聲便介入我炎洲的爭鬥?”
很顯然,盤武是想將對方注意力轉移,同時打探對方的底細。
只是沒想到,金衣男子極為霸道。
壓根沒將盤武放在眼中。
“炎洲很了不起嗎?”
“炎洲的爭鬥我便介入不起嗎?”
“休說只是一個小小的炎洲,便是整個五洲之地也不放在本座眼中!”
隨即,金衣男子一揮長袖,一道金光如虹猶如金色長蛇轟向了盤武的胸口,頓時間又把盤武擊飛了出去。
盤武足飛出了數十米遠才砸落在地,嘴中連連噴出了好幾口鮮血。
陸青修駭然不已,但又有些幸災樂禍,便趁此機會轉身,準備悄悄地逃走。
砰!
可他沒想到,異變陡然再生。
突然之間,一道巴掌橫空出現,pia的一聲,扇在了陸青修的臉上。
可憐的陸青修,都完全沒反應過來,人已經直接再次滾落到了金衣男子腳下,鮮血一口一口地吐出,簡直狼狽萬分。
“什麼人,給本座滾出來!”
金衣男子勃然大怒。
滿臉都是被冒犯了的樣子。
他雖然也看出來了,陸青修想借機逃走,這固然讓他惱怒,但他更憤怒的是居然有人敢躲在他背後出手,還扇了他救下的人。
這擺明了是不給面子,是在挑釁。
這比起企圖逃走的陸青修更加的該死。
而此時——
李華陽的身影也出現了。
一步從虛空踏出,直接進入了荒天堡的上方。
淡漠的目光一掃全場,只在金衣男子身上略微停頓了一下,便落在了陸青修的身上。
“你就是陸青修?”
“膽子不小,敢來打我手下的主意,還妄想奪走他們的人道天命,真以為有木神宮罩著,就可以目空一切了?”
“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說話間。
李華陽已經憑空凝聚一道手印,隔空探去抓向了陸青修的身軀。
這一幕,毫無疑問又是將金衣男子進一步激怒了。
“我看你膽子更大!”
“不知死活的人是你,而不是他!”
他滿臉鐵青,怒哼一聲,也出手翻出一道手印,對著李華陽的手印拍了下去,企圖將李華陽的手印直接擊碎。
當著他的面,要是讓陸青修被抓走了,他還有什麼臉面?
剛剛那一刻。
從李華陽將陸青修扇回他的腳下,再到繼續出手,一舉一動,一言一語,都讓他覺得這就是在罵他!
擱這指桑罵槐!
他不僅要擊碎李華陽的手印,還要進一步將李華陽抓下來鎮殺。
只是——
想法很霸道,出手卻很脆!
金衣男子的手印拍中李華陽的手印,壓根就沒如他想象中的那般將李華陽的手印擊碎,反而是他自己的手印碰碎了。
就像是雞蛋碰石頭一般,石頭沒事,雞蛋反而四分五裂,黃白四灑。
陸青修更是直接被李華陽的手印憑空抓起來,捏到了荒天堡的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