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害怕啊。
天陽宗三年才一次內門大比,這一次大比更似打破了以往的慣例,不僅破天荒的允許一些早就離開了天陽宗的天陽系弟子回來參加大比,甚至還邀請了廣林府中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前來觀戰。
這個時候,若真讓李華陽一怒之下在北峰齋殺了人,可真就要捅破天了。
再讓高層知道,李華陽殺人與他何師我有關係。
那他就不用混了。
分分鐘讓他進刑堂,逐出師門都是輕的,搞不好將他直接鎮殺!
“幾位老哥,你們自己到處逛逛,我先走了。”
李華陽交代了蘇門他們幾句,便直接隨著何師我離開了。
“何…”
路過林爭書、黃玉翎兩人面前時,兩人還準備跟何師我打招呼,見何師我掃來一道冷冷的眼神,眼神裡竟然帶著一抹殺機,兩人頓時心頭髮涼。
完了!
兩人頓時覺得萬分不妙。
根本沒心思再待下去,也是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被何師我暴揍了一頓的方寒,起身後,已經是滿臉猙獰。
“你…你們給我等著!”
“今日之辱,我方寒必將百倍奉還!”
他狠狠地掃了蘇門等人一眼,眼神充滿了仇恨與怨毒。
然後甩頭離開。
回到了他自己住的26號院中。
進門之後,便歇斯底里地怒吼起來。
“該死的何師我,要不是看在你與鄭紫蘭關係好的份上,我特麼何須低三下四?”
“你特麼竟然還敢為了一個狗雜種當眾對我動手!”
“此仇此辱,我絕不與你善罷甘休!”
“方東來…你去,你現在就去給我查,我要知道隔壁那個狗雜種的身份來歷,還有他與鄭紫蘭的關係!”
“另外,我要見康河年,馬山就要見他!”
“少爺,你先別激動,老爺最遲半個時辰以後就會到來,憑老爺的身份就算是鄭紫蘭親自現身,也要賣老爺三分面子。”
“萬事有老爺在,絕不會讓你白白受委屈的。”
“但是現在,咱們千萬不能衝動,真鬧出了事端,老爺也會扛不住的,這裡畢竟是天陽宗啊!”
方寒抬起頭來,一臉殺機。
“少廢話!”
“我做事情需要你來教嗎,我說了,現在就要見康河年!”
“這個狗奴才,當年如果不是我爹,他哪有現在的風光?”
“他明知道我來參加內門大比,到現在都沒主動來見我,害我平白無故地受辱,我要問問他是什麼意思?”
方東來不禁頭皮發麻,心裡實在焦躁不已。
那康河年當年的確是方家的家奴之子,可現在早已經在天陽宗內門裡嶄露頭角,有了一番威勢,又怎麼可能是方寒想見就見的?
便是老爺親自來了,恐怕也得給三分面子。
可無奈。
這少爺方寒性格乖張,最是吃不得虧。
如果現在不去請康河年,他真的擔心方寒不知天高地厚在天陽宗搞出事情來,那麻煩可就大了。
於是,方東來只好安撫。
“好,少爺放心,我現在就去請康河年來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