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剝奪了權柄而已嘛，至於嘛？
沒了人道權柄，不還是普神境的修煉者嗎？
這都無法承受，讓那些從來不知道權柄為何物的普通靈神境，情何以堪？
李華陽有些不太理解。
覺得賀羅山就是太過貪戀權柄，習慣了有權柄在身的肆意，突然失去了權柄後，自閉了。
只是，他忘了。
他剝奪了賀羅山與花木雪的權柄時，順帶將兩人的人道天命都剝奪了，使得兩人陷入了一種被人道拋棄的狀態中。
那種恐慌，那種無助，以及直接影響到自身掌握的規則之力…
對這二人而言，簡直就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精神折磨。
得虧了僅僅只是十天。
要是時間再拖得久一點，李華陽恐怕都看不到活著的賀羅山了。
“賀羅山，看你現在的狀態可不咋滴…不過，你也不用跟我訴苦賣慘，我不聽這些，我就問你，我想知道的事情，能不能說了？”
“能，能能能…”
到了這一刻，賀羅山哪還敢再有什麼顧慮？
只要能讓失去的權柄回來，別說冒風險了，就算讓他現在就去跟萬煉山君打一架，他恐怕都敢去。
“大人，傳聞之中，萬煉山君曾經是元寧聖宮的弟子！”
“嗯？”
“元靈聖宮？聖人？”
李華陽心頭一咯噔，身形不由自主地挺直了一些。
“是的…”
“元靈聖宮，乃是元靈聖者的道場，元靈聖者則是一位神君級的人道聖人！”
賀羅山艱難地說了出來，說完之後，整個人就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似的，徹底癱倒在地，陷入了極大的恐慌之中。
眼神時不時地往上看，似乎在擔心自己的頭頂上會隨時傳來聖人之怒，隔空一擊，直接讓他煙消雲散。
“好傢伙…”
“真的是好傢伙，原來背後搗鬼的竟然是一位聖人！”
“特麼的，難怪你們這些人，個個都三緘其口，連談都不敢談…”
人道業位，起始是人道真人，之上為賢者，而後還有大賢者、半聖、亞聖、聖人、大聖、聖君之後便是人王了！
一尊人道聖人，其權柄堪可謂就是站在人道高層了。
放眼萬古靈域，都算是一等一的大佬了。
有一位人道聖人在背後杵著，難怪那麼多人對北荒之事都那麼的諱莫如深，談都不敢談。
將心比心，設身處地的想，李華陽覺得如果自己處在賀羅山這個位置，恐怕不到絕境，也是不敢輕易吐口的。
一位人道真人，真心惹不起人道聖人。
哪怕是李華陽現在，也是百分之百惹不起。
若是讓對方知道了自己的存在，還知道自己在想辦法為北荒解封，還以北荒為封地，恐怕也會一念叫他屍骨無存了。
不過還好。
可能一開始對方並未將北荒放在眼裡，並沒因為北荒的消失而出手。
而現在他三道權柄皆到了第二階，三道權柄合一，已經產生了一抹世界意志雛形，無形中得到了世界意志的庇護。
之前那元靈聖者沒有出手，現在想探查也晚了。
沒有人王級的權柄，想要穿透世界意志的遮掩，幾乎沒有可能。
但他也很好奇。
堂堂人道聖者，為毛要這麼針對北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