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木域邊緣的荒山。
李梟煩躁地看著一群手下。
“都已經過去兩個月了,你們到底在幹什麼,為什麼一點線索都沒有?”
“你們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讓我回去怎麼向山主大人交代?”
如果可以,李梟真的想出手好好地教訓一下這幫人。
平時一個比一個能說會道,一個比一個機靈。
可到了木神宮的地盤裡,卻都特麼啞火了。
要線索沒線索。
要蛛絲馬跡沒蛛絲馬跡。
得到的全都是一些毫無意義人盡皆知的東西。
一點屁用都沒有。
古松那邊則是三天一問兩天一催的,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向古松交代了。
最麻煩的是,這兩個月的時間裡,古松已經通過探訪那些擁有權柄的散修,又招攬到了六七位高手。
他李梟再也不是古松麾下唯一的一位人道真人了。
再做不好古松交代的事情,他恐怕就會被古松招攬到的那些新人排擠了。
一想到這,李梟都覺得有些牙疼了。
心裡恨極了那位暗藏的黑手,你說你特麼針對木神宮,你藏得那麼深幹啥?
你倒是出來合作啊!
咱們一起聯手,將木神宮給滅了,不好嗎?
瑪德,好氣!
“大人,不是我們不積極調查啊,實在是真的查不出線索來啊!”
“現在整個五洲之地被統一為北木域,整個都是木神宮的地盤!”
“木神宮宮主直接以地道鎮封了北木域,別說針對木神宮的黑手了,找個敢公開說木神宮壞話的人,都難啊!”
手下們也是叫苦不迭!
“最可氣的是,木神宮也太低調了,啥事也不做,只在北木域五洲之地內大肆建立鏢局。”
“現在北木域各種貨物流通變得極其方便,跟在木神宮身後的各種勢力,生意都做大了。”
“也根本沒人出來反對木神宮啊!”
“我躲在一家鏢局裡,跟著跑了一個月的鏢,就覺得安全利落,薪水還高,閒了還有人指點修煉……”
“說實話,我都不敢隨便開口打探消息了!”
李梟聞言氣得直冒火。
“我看你不是不敢打探消息,我看你特麼都恨不得從此直接留在北木域當那什麼鏢師了!”
手下乾脆不說話了。
還真別說,如果不是礙於自己的身份問題,他還真想直接投靠木神宮了。
現在的北木域太平靜了,幾乎沒有爭端,不用打生打死,就能得到平常得不到的好處。
誰特麼還願意打生打死?
見手下這般,簡直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李梟更氣了!
突然有種衝動,要不要他也到北木域去看一看,看看木神宮到底在搞什麼鬼?
只是一想到自己身上有著人道權柄,一踏入北木域立即就會被木神宮的人察覺,又只能收了心思。
然而,他萬萬想不到,就在此時,幾道利落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了荒山附近。
領頭的是一個頭戴銀冠的男子,滿臉囂張,志得意滿。
到了荒山附近後,直接領著人,衝進了荒山中,幾秒鐘後,就出現在了李梟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