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季長風已經跟蔣南天勾結在了一起?”
“我不明白。”
“我從來沒得罪過蔣南天,他又為何一定要我死?”
“我…我不知道!”
“嗯?”
“我…真的不知道,求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立刻就出城,我離開廣林城,永遠不在你面前出現。”
“既然什麼都不知道,我還留你幹嘛?”
李華陽冷冷一笑,隨手一拍,落在黃遠中頭上,直接就震碎了腦中一切。
黃遠中死了!
然而,李華陽卻也皺起了眉頭。
今夜這場襲殺,竟然是蔣南天在幕後指使,這很出乎李華陽的意料。
因為他實在想不起來,自己與蔣南天之間有什麼必死的仇怨。
他甚至到現在都沒見過蔣南天本人。
一切關於蔣南天的信息,都是通過蘇門、華清崖他們的描述得來的。
“無冤無仇…”
“看來是我的存在讓蔣南天感覺到了威脅呀…”
“哼,既然你想殺我,那你也就別怪我手狠了。”
李華陽一腳踢開黃遠中的屍體,隨手將黃遠中的腰刀撿起,拔出來一看,刀身光芒閃爍,鋒芒畢露,這竟然是一把上好的精鐵鑄就的好刀。
比他自己原來的腰刀強多了。
李華陽乾脆將自己的腰刀扔掉,拿著黃遠中的刀一掠而去,身形宛若一隻飛雁凌空劃過數十米,在前廳外的屋簷上一點,便再度掠向了夜空,眨眼間消失不見。
直到李華陽消失。
府中的那些下人才戰戰兢兢地走了出來。
看著滿地的黑衣人屍體,頓時嚇得跌成了一團。
……
長風鏢局。
內院。
季長風與高如進同坐一桌,桌上擺著滿滿七八個菜。
“來,高總管,為我們除掉了一位共同的敵人,也為我們能同席而坐,乾一杯!”
季長風為兩人倒好了酒,笑吟吟地舉杯敬向高如進。
高如今一臉得意,也舉起了酒杯!
“幹!”
兩人一飲而盡。
季長風再度為兩人倒酒。
呵呵笑道:“說起來,還真得感謝一下李華陽,要不是因為這個不知所謂的狂徒,季某又哪有機會結識到高總管。”
“同城而居,明知天陽會有高總管這等風采人物卻無法結識,不得不說是一種遺憾啊!”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季長風分明是有意討好高如進。
高如進本就是一個仗勢欺人的小人,聽著季長風的討好的話,頓時滿面春風,彷彿三月桃花開一般,燦爛生光。
“區區李華陽,算什麼東西?”
“蘇門、華清崖他們那些人拎不清輕重,當他是個天才,竟然還妄想將他帶入天陽會,還以天陽會的名義送入天陽宗當內門弟子,簡直搞笑!”
“現在李華陽要死了…”
“我倒要看看他們還怎麼舉薦…哈哈哈!”
季長風聞言頓時臉色大變。
可他剛要開口。
一聲冷笑卻已經透過窗戶傳來,猶如炸雷般地響起於耳畔!
“誰說小爺要死了,現在喝酒慶祝,是不是太早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