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點跳腳起來罵人。
去特麼的李華陽!
去特麼的天一鏢會會長!
最近這段時間來了天陽宗之後,為了替兒子蔣超群鋪路,他的整個心神都在走訪跑關係上,連北峰齋都沒怎麼去過。
對於廣林城發生了什麼事也沒去在意,在他看來,不就是離開幾天時間嗎,廣林城塌不了天,天陽會也陷不了地。
直到內門大比正式開始。
他才透過一些觀戰者的議論得知廣林城發生了潑天大事。
小小的李華陽,竟然在短短几天時間裡瘋狂起勢,借古道鏢局被滅門為契機,迅速入主天一鏢會,還成為了天一鏢會會長。
聲勢之強,直接蓋過了他這個天陽會會長。
蔣南天憤怒至極。
同時也對李華陽感到了深深的忌憚。
尤其是聽別人說李華陽竟然一刀斬殺古道鏢局許尊義,更是讓他有些惶恐不安,感受到了極大的威脅。
許尊義是七品武者。
李華陽卻能一刀將許尊義斬殺,那李華陽的實力得多強?
真要讓李華陽參加了內門大比,搞不好李華陽的風頭就直接蓋過了蔣超群。
這兩天,他一直戰戰兢兢的,就怕李華陽突然什麼時候冒了出來。
冷不丁聽人再提起李華陽,他的眼皮都忍不住跳動起來了。
“哼!”
“內門大比都過去五天了,那什麼李華陽沒有出現,那就不可能再出現了。”
“他明明報名參加了內門大比,卻遲遲不出現,我都懷疑這小子是不是當上了天一鏢會會長以後,便自認為了不起,開始藐視天陽宗了。”
蔣南天二話不說,就給李華陽扣上了一頂藐視天陽宗的罪名。
果然,此話一出。
不少在議論李華陽的人都不敢吭聲了。
他們都清楚,在廣林府一旦被天陽宗真的判定為藐視天陽宗,後果有多悽慘。
再議論李華陽,不小心說錯了話,被人當作李華陽的同黨,豈不是要被李華陽給連累了?
言多必失,還是別說為妙。
蔣南天見狀,有些得意,心中忽然又冒出一個念頭。
“對啊,我怎麼那麼傻?”
“甭管李華陽為什麼沒來參加內門大比,他報名參加內門大比都是事實,報名了卻不來,不就明擺著是藐視嗎?”
“沒將天陽宗內門大比當一回事,我趁機告他一狀,就算將來李華陽真的入了天陽宗,也不可能再得到高層重視了,不就再也威脅不到我兒了嗎?”
想到這。
蔣南天頓時坐不住了,藉口上茅廁,便悄悄地溜出了演武場。
正巧。
演武場外,內門長老黃玄久也朝著演武場這邊走來。
蔣南天急忙迎了上去。
“黃長老!”
“蔣南天,你有什麼事情嗎?”
黃玄久態度有些冷,他可記得當初他在廣林城主持外圍報名時,蔣南天對李華陽出言不遜。
這種人或許不被李華陽放在眼裡,李華陽不一定會報復,但跟他過於靠近總也不是什麼好事。
蔣南天也察覺到了黃玄久的語氣有些疏遠。
心中惱怒。
但此時,顯然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黃長老,我要舉報一個人!”
“此人膽大包天,囂張狂妄,完全就是在藐視天陽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