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主微微一笑:“就憑這句多謝,我就放心了。小子,雄獅病弱,野狗來襲,我雖出家為僧,但體內依然流淌華族之血,國戰靠你們,這宗教入侵……也就是你說的文化入侵,便由我來跟他們鬥一鬥。”
江凡神色一肅,恭敬的拱手深深一禮:“前輩高義。”
佛主哈哈笑著:“小子,我聽徒兒說過,你曾言,反我華族者,雖遠必誅,北疆是個例子,這西疆自然也不例外,放開手腳去做吧,雖然我和那死胖子下注不一致,但在民族這件事上沒有歧義。”
江凡認真點點頭:“前輩,敢問,您還把這個消息給過誰?”
佛主眼睛微微眯起:“也是個年輕人,你覺得如何?”
江凡心中噓口氣,果然是他所為。
“好的很,但您瞭解他?”
佛主淡淡道:“他才多大,我走之時,他尚未出生,當然不瞭解,唯聽過其所為,正好看看不是。”
“通過誰找到他?”江凡忽然拋出一個意外的問題。
佛主卻呵呵一笑:“你呀,問題是真的多,這種事就不要問了,我這個老不死,總有幾個還沒老死的道友。”
江凡想了想:“您認識孫道通否?”
佛主愣了下:“還活著呢?”
江凡:……
“活著呢,活的挺好,只是到底是老頭子,沒你顯得年輕。”
佛主摸了摸光頭:“牛啊……我這皮相是刻意弄出來的,那老傢伙,是真的老不死,話說,你怎麼認識他的?”
江凡嘿嘿一笑:“我又沒說過,只有一個師父。”
佛主頓時愕然,手都頓在腦殼上:“孫老妖,也是你師傅?”
看著江凡點頭肯定,佛主忽然有點迷茫:“彌陀佛……咋回事?他這一注難道……”
忽然,他神色一動,“小子,認識顏從儒否?”
顏從儒,便是顏老夫子的名諱大號,江凡沉思一下,再次頷首。
佛主這回有點吃驚了,“別告訴我,他也是……”
“是,”江凡果斷道。
佛主愕然,摸著光頭似乎有些想不通,半晌,才圍繞他轉了幾圈,平淡無波的眼神首次有點迷離:“……怪了……怪了……不應該啊……當初可不是這麼說的……”
“喂,小子,你還有師傅沒?”
江凡笑笑:“有啊,但是不想說,你的問題也有點多了。”
佛主翻了下白眼:“不肯吃虧的小子……”
他坐在那託著光頭想了半晌,終於晃晃腦袋站起來:“不行,不跟說了,我覺得這趟回來好多事都在變,我得去瞅瞅,走啦……”
說著扭頭就往外走,江凡一愣,忙開口希望叫住他,還有很多問題沒問呢。
佛主頭也不回的揮揮袖子:“跟你已說的太多,今日到此為止。”
說著徑直向前走。
江凡張了張嘴,終於道:“啊,不是,你前面是牆……”
然而下一刻,他就懵了,也沒看佛主見開門,人卻已經彷彿穿牆而出,唯獨留下嫋嫋餘音:“心中無壁壘,紅塵何來牆……”
半晌,江公子才合上嘴巴:“這逼讓你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