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道:“倒是還有一件,原本我以為和王爺應該沒什麼關係,不過今日整理下思緒,又不敢肯定了。”
江凡瞅瞅他:“你這是自己哄自己。”
“是不是,王爺參詳一下?”他清了清嗓子:“魏國國師去南楚遊說,南楚發兵攻夏,欲北渡烏江……可是……”他沉吟一下道:“可是,卻在順風順水的時候在烏江受挫,遲遲無法渡過烏江,後更是遭遇莫名之變,三萬將士沉屍江底……”
江凡皺皺眉:“此事在我昏迷之前便已經發生,知道的人不少。”
青木皺眉道:“唯獨這件事讓在下頗為不解,看起來怎麼都好像和王爺無關,但仔細想想,若讓楚這麼快夾擊大夏成功,魏國勢必快速反擊,扭轉局勢。但魏與秦毗鄰,這樣對秦好像沒好處,對秦來說,天下持續大亂才更好些吧,坐觀四國互相消耗國力……”
“所以,你又懷疑和本王有關?”
“呵呵,在下也只是胡亂想想,不過王爺能說沒有疑點?”
江凡目光淡然,指尖敲擊著桌面:“……疑點……當然有,不過卻不在這裡……”
青木一怔:“王爺的意思是……”
江凡目光變得有些深邃:“所以,本王倒真想和此事扯上點干係了……”
青木神情一頓,似乎沒有聽懂。
江凡看看他:“青木執法,你說的這些都是天魔殿的推測,由你出面來試探我的吧。”
青木笑笑:“自是瞞不過王爺,在下哪裡有那個腦子。”
江凡哂然:“天魔殿,倒是居南疆而觀天下嘛。”
青木謹慎道:“世道混亂,為求自保,理當關心些天下大事。”
江凡眯眼看看他:“世事如棋,棋手未必棋手,棋子未必棋子……”
青木心中一凜,卻不知如何接話。
這時候阿狸也不困了,眼睛瞪得大大的,若一切都是真,眼前這個少年男子到底有多麼神通廣大?而自己竟然和他當了兩個月夫妻……想想忽然有點小驕傲……
不過她馬上就想到一件可怕的事,他——真的被自己迷幻了?眼神開始變得狐疑起來。
江凡很快發現她眼神不對,馬上道:“不用瞎想,我是真的差點掛了,你親眼看著的,這兩個多月,真的啥也不知道。”
阿狸雖然還有疑惑,但江凡確實差點死去,沒人作假會做到這個程度,心中多少也安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