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臣也微微皺眉:“古怪,巴清……似乎不拒絕……”
江凡一愣:“你見過她?”
項臣點點頭:“見過,在英鹿祭奠亡妻的時候她也在場。”
江凡好奇道:“英鹿老婆才死,他便急著娶妻,不怕別人口舌?”
項臣冷笑:“那廝心性陰狠毒辣,誰敢說是非?”
江凡卻不解:“他兒子們怎麼看?英虎和英豹可都是這位夫人的親生兒子。”
項臣慍怒道:“蛇鼠一窩,這兩個東西跟他們老爹一樣不是個好東西。本王甚至懷疑,其妻之死別有蹊蹺。”
江凡悚然一驚:“你的意思是……”
項臣捏著拳頭道:“那毒貨未必幹不出來!”
臥槽!
江凡也有點後脖頸子發涼。
難不成英鹿為了娶巴清,弄死了自己結髮妻子?若是如此,這人的狠毒也是出了天際。
“……巴清當日表現如何?”
項臣略微想了想:“面色平淡,不喜不憂,待人接物都很平常,本王試探著恭喜,此人居然也微笑回禮,只是沒說同意與否。”
江凡越發覺得古怪起來,不對勁啊……
巴清號稱石觀音,生性冷淡,遇事沉靜,並不意外,可她分明已經歸順自己,對英鹿應該極力排斥,甚至要想辦法出逃才對。
為何這般做派?
若是往可怕裡說,巴清難道在和自己演戲?那些運送到八大庫的鉅額財富只是為了麻痺自己,然後製造機會返回南疆重新投向英鹿?
會是這樣嗎?
江凡陷入深深的思索當中。
項臣見他久久不語,懊惱道:“別告訴我你個小妖怪也沒轍。”
江凡搖搖頭:“辦法是有,但巴清的態度很奇怪。我有些吃不準。你還聽到什麼其他有關的風聲沒有?”
項臣不耐煩的擺擺手:“沒了,我的手下到處打探,也沒有什麼消息……”
“好好想想,只要像有關的都說說,包括有些很平常或者有點古怪的都想想。”
江凡催促道。他知道項臣這廝雖然四肢發達,頭腦卻相對簡單,屬於莽撞衝動型選手,有些事不是沒有,而是他可能根本沒注意到。
項臣十分不耐煩,卻也不得不皺著眉頭冥思苦想。老半天才不確定道:“有件事好像不同尋常……巴清被英鹿帶走時據說只有她一人,身邊沒有任何從屬,沒有任何護衛,事後也沒有人設法營救,這事兒算不算?”
江凡一愣,這當然算,太算了啊。
這事兒很不對勁,巴清何人,難道想不到自己在南疆整理,很有兇險,身旁怎麼可能無人?而且事後也沒人奔走營救?甚至連個站出來發聲的都沒有?
那麼就有兩個可能性。
第一, 巴清真是要投靠英鹿,才故意給他機會。
第二, 巴清有別的算計,故意把自己送到英鹿嘴邊。
會是哪一種呢?
江凡的腦子飛快轉動起來,結合所有的信息推算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