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鹿卻搖頭道:“說到這個,本王才真的佩服王爺,十七歲年齡問鼎大秦第二人,封一字並肩王,地位幾乎等同女帝,可謂曠古無雙。”
“我那是純屬鬧著玩,你聽說過逍遙王這種封號?一個閒散草頭王而已,貽笑大方。”
英鹿認真道:“王爺可是自謙了。本帥所知,王爺被尊為詩仙詞聖,所作詩詞無一不是天下絕篇。本帥時常拜讀,每每心潮澎湃,不能自已。再有王爺所作《三國》堪稱曠古奇書,本帥反覆研讀,竟覺受益匪淺啊。還有……”
他凝視著江凡:“王爺能五次救了那位的駕,可了不得。那位什麼人,她的敵手絕非易於之輩,王爺能五次救駕,雖然本帥不知內情,但足見王爺手段之高超。”
江凡搖搖頭:“都是適逢其會,陛下只是給個封王的藉口而已,當不得真。”
英鹿也不辯駁繼續道:“就算如此,王爺不動聲色間便挑動天下風雲,連本帥也不得不入了局中,這難道還不足以說明?”
江凡舉杯道:“這更是牽強附會,本王這兩個月被人劫持了,哪裡能干涉什麼天下大事。”
英鹿還是不辯駁,有些人有些事,點到為止,互相心裡有個數就行了,沒必要說的太露骨。
酒至半酣,江凡忽然指了指旁邊大吃大喝的金甲人:“大帥,此人如何?”
英鹿扭頭看著那人,眼神微微一動:“便是他?”
江凡點點頭:“可還能入大帥法眼?”
英鹿目光微微收縮:“看年齡不過二十餘歲,居然有這般修為,到底是何人?”
江凡道:“此人,姓朝名風,是個武痴,與本王情同手足,這次有些過分的事兒,其實也是為了想讓他和大帥討教一番呢。”
英鹿一拍桌案:“這等高手,本王豈會輕易錯過?王爺啊,你可算枉做小人了。”
江凡哈哈一笑:“人言英大帥也是武道狂人,今日一見果然不假。”
“不過……”英鹿眯了眯眼睛:“與本帥對陣還要戴上面具,莫非……瞧不起本帥?”
他此言一出,縱是大帳正在歡聲笑語,氣氛也忽然變得一凝,很多人停止說笑,很多人放下舉至一半的酒盞,也有人輕輕按下了筷子。
江凡一愣,“等等,等等,誤會啊……”他佯裝惱怒的瞪了眼小舅子:“我就說你這人,嗜武成痴,非要說什麼不打趴軒轅不勝不摘面具,你看看,又讓人不滿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