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環顧了一圈,最後把目光放在黑衣男人身上,問:“這是哪裡?”
黑衣男人睜開了眼,露出了他那雙妖異的與眾不同的暗金色豎瞳,蘇言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不像是人的樣子,因為人類不會有那樣的眼睛。
“它看不到的地方。”
黑衣男人的話讓蘇言覺得有點奇怪,他隱隱約約覺得自己應該有和麵前這個男人有過什麼約定,但是由於記憶的缺失他想不起來了。
“你和我都被監視了麼?”蘇言抬著頭和王座上的人相望。
“是,所以我才會同意和你合作。”
蘇言捏著左手大拇指,沉默了好一會才總結出他目前的情況:
“首先,我已經記不起你是誰,也忘記了和你約定的內容。
第二,我很大概率被它盯上了,它主動介入並找到了我,所以我現在什麼也不知道,但是我印象裡是見過你並且和你有過約定的。
第三,有可能你現在和我的談話我也會忘記,所以我需要你不斷提醒我,否則我有可能會永遠迷失在這裡。
最後,我不知道它能不能通過我的記憶發現你的存在,還是說它給我下了心理暗示,讓我下意識的忘記有關於你的一切。
我更傾向於後者,否則我們就不會談這裡談話了。”
這是蘇言根據自己的處境和黑衣男人給出的信息綜合出來的現狀,它是不可能直接入侵人的大腦的,但是通過心理暗示讓人自己封閉遺忘或者是修改一些內容還是有可能做到的。
唯一有可能對玩家下手的只有遊戲本身,也就是系統有這個權利做到這一切,所以他和黑衣男人的共同敵人就是這個遊戲。
黑衣男人神色淡淡,睥睨著位於王座之下的美貌青年,青年的聰明超乎了祂的想像,不過這也證明了祂選擇青年合作是個正確的選擇,因為聰明人不會輕易犯錯,而且不需要明說太多就能明白很多東西。
“我是神,你與我的合作內容是幫助我脫離它的監視,如果能摧毀它那是最好不過了。”
蘇言想起了鎖骨處的奇怪的紋身,黑衣男人是神都要被遊戲監管,這意味著遊戲已經強大到就算是神也無法反抗的地步了。
好在封晏的合作內容是幫助祂脫離遊戲的監控,並沒有要求摧毀遊戲。
“你要我怎麼提醒你,你才不會迷失?”
蘇言看著祂那雙妖異的眼睛:“你會催眠麼?”
祂歪了歪頭,沒什麼表情的臉上好像能看出來祂很疑惑,蘇言輕輕嘆了口氣,看來只能他自己動手了。
“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有可以代表你的東西存在,這樣當我看到後我的記憶就會短暫迴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