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可以的。”蘇言笑了一下,“你忘了一個最重要的人,是他決定婚期在兩天後的,是他決定了冥婚的日期,現在知道是誰了麼?”
蘇言的語氣溫柔極了,像個耐心教導學生的老師,他的學生顧澤在蘇言的引導下說出那個人的身份:
“……是陰陽先生!村裡人這麼相信他,只要他戳穿張林兒的身份就好了。”
蘇言微笑著說:“嗯哼,那你現在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這個方法,你需要什麼?道具還是積分?”
“噓——”蘇言將帶著黑手套的右手食指舉到唇前,做了個噤聲動作,輕輕笑了一聲,“不用報酬,是無償告訴你的。”
他起身,準備離開。
“顧先生,希望我們的緣分不止於這個副本。”
蘇言離開後去到了一樓傭人居住的地方,隨便找了一個傭人問了三天前的那個晚上除了他們詢問過有誰離開還有沒有其他人來過。
因為蘇言對張林兒為什麼能百分百確定李樂在那段時間一定不在起了疑心,而且她表現的未免太過聰明瞭,無論是殺完人毫無心裡負擔的演戲,還有殺死劉可恰到好處的時間。
都表現了張林兒背後還有別人在推波助瀾,而那個人或許就是這一切的罪惡之源。
“陰陽先生來過,他也問了有誰離開。”
聽到傭人的回答蘇言算是真正確定了下來,也只有陰陽先生有能力決定冥婚日期了,所以陰陽先生一直在幫助張林兒,為她出謀劃策。
【系統消息:獲得隱藏線索“奇怪的陰陽先生”。】
是他告訴了張林兒冥婚的具體時間促使張林兒動手殺掉劉可偽裝出逃,他的目的是為什麼呢?
蘇言站在鏤空雕花的木窗前,看著逐漸升起的朝陽,垂眸不知道在想什麼,細長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撒下一小半陰影,看上去莫名孤寂,清瘦的身影就安安靜靜地站在窗前。
陸全看不懂蘇言在做什麼,只是覺得蘇言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鎮定自若和遊刃有餘,他只展現了自己強大的一面,所以所有人都沒覺得他會死,他也的確沒死。
陸全沒打擾蘇言,默默退出去了,蘇言聽到關門聲可他沒有回頭,只是低頭把封晏掛在他脖子上的法杖項鍊用手指捻起來,透過陽光觀察。
他輕聲地念著那個名字:“封晏……”
你一直都在被背叛,你的身後沒有信徒,你只有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