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您在說什麼麼？”蘇言神情冷淡將手抽回。
“實話實話，我並不會像人類那樣彎彎繞繞，因為我並不能理解為什麼要彎彎繞繞。”
“您這種行為在我們人類看來，叫關心。”
蘇言沒什麼表情地解釋，敬語的稱呼使得他們兩個之間很有距離感，態度冷淡至極。
但是他微微泛紅的耳朵還是暴露出了一些別樣的情緒來，封晏看著青年有些泛紅的耳尖，他們的距離靠得挺近的，只要祂一伸手就可以摸到那泛著紅意的耳尖，去感受那種觸感。
祂的確伸手去摸了，蘇言沒有反應過來，等到耳尖傳來電流般的酥麻感他才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身子。
耳朵是他的敏感部分，被別人觸摸的話他會有種被電流麻痺的癢意，那種感覺很難形容。
將自己的耳朵遠離了封晏有些冰涼的指尖，他看著那雙帶著探究的暗金色豎瞳，突然不知道要說什麼。
感覺……現在這樣是不是有點奇怪？
他們之間靠著麼近做什麼？
蘇言能感受到封晏身上的冷意，祂看向他的眼睛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這麼近的距離他們的呼吸都可以交織在一起。
噗通、噗通、噗通。
心臟劇烈跳動的感覺讓他感到顫慄，甚至說是興奮。
這樣太奇怪了，這不對勁。
蘇言的耳朵越來越紅，看向祂的目光帶著閃躲的意味，祂輕聲笑了一下:
“你是在害羞嗎？”
“我怎麼會害羞。”
他非常快速地回答，像是在極力否認些什麼，轉而岔開話題:
“您剛剛突然摸我的耳朵在我們人類看來是一種越界行為，人類不會這樣不禮貌地觸摸對方。”
封晏似懂非懂的感覺，也不知道有沒有在聽，祂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問:“人類在尋找配偶的時候是不是會先追求配偶？那麼人類會對配偶做出什麼行為呢？”
因為安德里似乎說過“追求”這兩個字，而追求的對象就是祂面前這個耳朵泛紅的美貌青年。
這是不可以的。
祂看中的人，誰也不能搶走。
“動物之間稱對方為配偶，人類將自己的另一半稱為愛人，在追求的過程中會給予對方尊重，而不是以各種強硬手段威脅對方就範。”
至少在這方面，封晏並沒有強迫過他，雖然現在的封晏還不是很能理解人類的各種行為，但是祂有很多學習對象，因為祂那麼多的信徒，一人說一句也夠多了，只要祂想了解人類，對祂來說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