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開始就在這個世界裡了，而“世界的中心”指的就是這個修道院的內核——餐廳北面的壁畫。
所謂的源頭就在那幅壁畫前，而現在他需要確定一些東西。
蘇言靠近江月，微微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提一下達·芬奇，說修女們都很欣賞他，我需要確認他是否在這裡。”
江月懂了蘇言的意思，輕咳一聲看著薛離:“你為什麼覺得心情不好？”
薛離搖搖頭，他說不上來為什麼，這種情緒就是莫名其妙的。
“我瞭解過達·芬奇的故事，他在修道院畫壁畫的時候，很多修女都喜歡他的畫作，對他非常欣賞。”
“真的麼？”薛離肉眼可見的開心起來，眼睛都亮亮的宛若有光。
“騙你做什麼，達·芬奇可是個超級天才。”
“可是……”薛離猶豫了一會，“我記得她們好像說過他的不好，說他是個怪物。”
因為達·芬奇的思維太過超前，他的成就不止在繪畫上，還有其他的領域，因此在當時很多人都不理解達·芬奇。
但是，這句話從薛離的口中說出就顯得很怪異了。
薛離他很早就入了社會，小學沒讀完就出來了，靠著一身蠻力收高利貸，人高馬大長得又兇，左右兩臂都紋了虎，看著就不好惹。
這是薛離自己告訴他們的，因為他有點閒不住，而且油畫展區太安靜了，他就不停說話來保證周圍一直都是有聲音的，好像這樣就能讓他安心一點。
出於禮貌，蘇言他們也都說了自己現實的情況，藉此蘇言知道了江月真實身份是個搞研究的，她研究的方向類似於醫藥產業。
薛離自己也說了，他對藝術什麼的不感興趣，畢加索、達·芬奇什麼的都不瞭解，所以他不會知道關於畢加索和修女的關係到底是如何的。
更別提還記得修女說過達·芬奇是怪物這件事了。
“怪物有時候也是形容天才的，因為天賦太高了所以才會用‘怪物’來形容，並不是說他不夠優秀。”
原來是這樣啊。
薛離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笑容，看得出來他很高興。
蘇言看著修女像的面容出現了變化，原本是皺眉嘴角下垂一臉苦相，現在皺著的眉頭舒展開，面容變得柔和，嘴邊帶著笑。
悲傷低沉的氣氛一掃而空，空氣似乎都變得清新起來。
這一切的變化都是因為達·芬奇覺得自己被肯定了，規則說的很清楚了“一切的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