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蘇言的推理,陸全突然感覺自己好像抱上了一個大腿,只要這個大腿允許他擺爛不讓他出力那就更好了。
畢竟啥也不用幹的鹹魚生活,陸全真的很想體驗一下啊。
“那你那時候叫我離開躲起來是為什麼?”
“因為我發現周圍的紙人都不見了,像是有人故意引開了他們,然後我想到了趙德,所以就一個人和她玩了會。”
陸全一臉不信:“你玩什麼把自己玩到貧血?”
蘇言無所謂地說:“放血啊,不是和你是說了紙人可以聞到血腥味麼,為了殺她可是掉了我不少生命值呢。”
蘇言根本沒把掉血掉san當回事。
“你這樣就不怕把自己玩死了?”
“因為我怕死所以才要這麼做,我從來不拿自己的命開玩笑,我早就把我所需要的東西,我要怎麼做最後會有什麼結果全部想好了。”
蘇言停頓了一下,“也就是說,我所做的一切都在我的預料範圍裡。”
蘇言說完上了床躺倒床裡面,留下陸全還在消化信息中,神色睏倦的地說:“晚安陸先生,我睡裡面哦。”
然後面對著牆壁,背對著陸全自顧自睡覺了。
蘇言真的很累,感覺腦子都要炸了,那麼多的線索等著他去推理,還要小心這個提防那個算計這個的,他是人又不是電腦機器,不好好休息一下真的會崩潰。
昨天下午來到許家看到畫裡的神明睜眼掉了20點san值,接著就是遇到了封晏絞盡腦汁才想出來活命辦法,然後遇到了許歌算計許歌,接著和小翠鬥智鬥勇,精力憔悴。
而且這破遊戲沒有恢復san值的物品,只能靠特殊道具和睡覺,睡滿一個小時升1點。
陸全本來想和蘇言再聊聊的,不過看他那麼疲憊的樣子就算了,老老實實地去洗澡,洗完就很乖的躺在床的另一邊,按照他倆的間隔來看,中間再睡兩個人都不成問題。
蘇言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他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大門口,向下看去被一片白茫茫的霧氣遮蓋了什麼也看不出來。
似乎就只剩下了進去這一個選項。
蘇言嘗試著打開自己系統揹包,發現物品全部都是【不可使用】狀態,呈現令人不安的灰色。
“……”
不至於倒黴到做夢都能進什麼未知空間吧?
他連這裡是什麼地方都不知道就這麼冒冒失失的進去萬一遇到危險了他都沒辦法自救,好不容易可以有睡覺休息的機會,他真的不想再動腦子想活命方法了。
這個副本能不能讓他好好睡一覺?!